車上的人相視而笑,露出了陰狠的笑容,隨即那個長相端正的男子發動車子極速離去了。
田恬一路奔跑進了校園,她向後望去,發現那輛車早就不見了,她心中驚訝不已,慢慢停下了腳步,她氣喘吁吁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驚嚇不已。
她一個人坐那車實在是太沒有安全感了。
田恬歇息了一會兒,最後走出校門口,坐上公交,回家去了。
來到家裡,爸媽見到田恬很驚訝。
「你怎麼回來了?」
田爸爸和田媽媽都迎接了出來。
田恬把書包往椅子上一放,拿起杯子給自己到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子水,這才看向田爸爸和田媽媽。
「你們不是嫌我陪伴你的時間少嗎?這一段時間,我沒有做兼職,正好有空陪陪你們,怎麼爸媽不歡迎嗎?要不歡迎的話,那我現在就走。」說著田恬,放下杯子,拿起書包就向外走去。
田媽媽一把抓住了田恬的書包,「臭丫頭你給我回來,我有說不歡迎你嗎?」
田媽媽一臉氣憤,這田恬是故意的,她不知道自己多想她啊。
田恬的嘴角滑過一抹腹黑的笑意,轉身就抱住了田媽媽的胳膊,「還是媽媽好,我知道你肯定捨不得我走的。」
田恬抱著田媽媽的胳膊撒嬌,但心裡卻是有些不好意思,她還真不好意思開口說,自己是沒有地方可去,才回家的,這話要讓爸媽聽了,那得多寒心。
「田恬回家就好,行了你們娘倆聊,我去做飯去。」
田爸爸一臉和藹,轉身就去廚房了。
田恬望了望外面漆黑的夜,看了看手錶,發現已經七點了,但是司徒令玄到達美國洛杉磯大約得十二個小時,這樣的話,他最早也得明天早上五點才能到,看來今天她是沒有辦法給司徒令玄打電話了,而且他明天一下飛機,肯定會很忙碌,說不定也不會有時間給她打電話的。
田恬的心頭漫過一抹失落。
「田恬,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你這孩子耳朵聾了嗎?」田媽媽不耐地聲音盪漾在田恬的耳邊,最後田媽媽伸手扭了扭田恬的耳朵,田恬這才回過神來。
「哎呦,你是我親媽嗎?你就不能輕點?」田恬的小臉皺成了一張苦瓜臉,捂著自己的耳朵,疼地直咧嘴。
「我都叫你幾遍了,你都回不過神來。」田媽媽看見田恬這樣是氣不打一處來。
田恬撇撇嘴,最後隨便編了個理由就把她媽給糊弄過去了。
晚上,田恬依舊和田媽媽住在了樓上的一間臥室,田爸爸則一人獨自睡在了樓下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