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梓安抬眸灼灼地看著田恬,希望她能提供點線索。
田恬眼神迷離,緩緩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平常我除了跟欣雅在一起,跟其他人都沒有怎麼接觸過,至於奇怪的事情……」
說到這,田恬的眸光產生了一些波動,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面色也凝重幾分,「下午我吃飯的時候,買了一杯豆漿,但就在那時,有個同學不小心撞了我一下,豆漿正好灑了一地,我本來沒想跟她計較,但誰知道那個同學卻是一臉的愧疚,正好她手中有一杯豆漿說是剛買的,我不要,她卻硬要賠償我,最後把豆漿往我手中一塞就走了,我以為沒什麼,便喝了。誰知道上完選修課,我就肚子疼了,然後發生了後面一系列的事情,結果就被困在了廁所,」這樣想想,著實有些奇怪。
「這麼說來,很可能是那杯豆漿被人做了手腳,但是你也不能完全證明那杯豆漿有問題啊?」樂梓安分析道。
田恬贊同的點點頭,「可是如果不這麼想,那後面的事情也發生的太詭異了吧,一步一步地好像被人專門設計好了一樣,更何況我聽那個保安說,我在的那個教學樓,監控還出現了問題,你說著這些蹊蹺的事情怎麼都讓我碰上了?」
樂梓安將手握成拳頭,抵在了精緻的下巴上,陷入了思索的狀態。
半晌才開了口,「這件事情我會留意的,走,我先帶你去醫院。」
田恬搖了搖頭,「太晚了,我就不去了,反正傷的也不重。」
樂梓安看了看手錶發現已經夜裡兩點了,確實挺晚的了,「那我跟你上點藥吧。」
說完,樂梓安就走向一樓的小房間,從裡面拿出了醫藥盒,然後拿出一瓶雲南白藥噴霧劑,專治跌打損傷的。
田恬向醫藥盒裡望去,發現東西還挺全的,基本的藥物都配有。
「沒想到你心思挺細膩的,只是你為什麼會在家裡配這麼多的藥啊?」
田恬指了指藥盒問道。
「還不是給欣雅配備的,那丫頭太活潑,總是容易磕著碰著,時間一常,我就養成了這個習慣。」樂梓安拿著藥品半蹲在地上,往田恬的腳上噴了噴,田恬只感覺涼涼的,只是藥水的氣味有些刺鼻。
「看來欣雅生活的還真幸福啊,不僅有你這個親哥照看著,阿姨和叔叔也是把她捧在了手裡疼啊。」田恬笑地一臉的溫和,只是很平靜地說出了一個事實。
但卻令樂梓安輕顫了一下睫毛,只不過動作很細微,田恬正在關注她放在沙發上的腳,但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不過有一點我確定倒挺好奇的。」田恬慢慢將視線轉移到了樂梓安的身上。
「哦,什麼事情?」樂梓安此刻端著,一抬頭就看見了田恬額頭上泛紫紅的微微鼓起來的傷口。
他不動神色地把雲南白藥噴霧劑放了回去,然後又拿出了消毒水和海綿棒等物品,然後選了個合適的位置,便伸手幫田恬攏了攏額前的碎髮,田恬一怔,眼眸睜大了,但看到他手中的物品頓時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