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要是一夜都不來呢?」鍾志誠真不知道說田恬什麼好,有時候執拗的讓人心疼。
「那就等一夜,我感覺他今天會出現的,」田恬清甜地笑了起來,盈盈地水眸盪漾著堅毅和提到他時的幸福笑意。
鍾志誠徹底被田恬的這種天真卻對愛執著的心念給折服了,他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夜晚氣溫有些低,鍾志誠看著田恬穿的也不是太厚,凍得小手有些泛紅,他轉身便去買杯熱奶茶給田恬捂捂手。
這樣一來只剩下田恬獨自待在了原地,這的機場共有兩個出口,不過幸好今晚南邊的出口並不開放,所以她只要堅持守在這一個出口就可以了。
田恬手中舉動大牌子,只寫了一個「玄」字,這是她從家裡帶來的,怕的就是機場人多,司徒令玄看不見她,不過她相信有了這個牌子他就會認出自己的。
「田小姐的資訊還真靈通啊。」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在田恬的身後響了起來。
田恬臉色一白,是餘娜?怎麼會是她?她怎麼會來這?
田恬放下了手中的牌子,轉過身看向餘娜,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風衣,底下是一條纖瘦的黑色光澤褲,及膝蓋的長靴襯得她的腿型越發修長好看。
她披散著捲翹的波浪大卷,冷豔的俏臉帶著絲絲的淡笑,但在田恬看來卻是冷到了骨髓裡。
她今晚畫了精緻的淡妝,越發襯得她五官精美,是一個標準的美人,甚至還帶著些許嫵媚的味道,讓人看了一眼都忍不住被她勾起了一絲的魂兒。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田恬揚著下巴,一臉冷淡的望著她,這還是從司徒令玄走後,她第一次見到餘娜,再加上她今天特意得打扮,田恬真懷疑她的用心。
「田小姐何必要裝蒜呢,這次總裁回來,沒想到他還是提前通知了你。」
餘娜勾起了冷色的紅唇,妖嬈地像是罌粟一般。
她早在總裁結束新聞釋出會的時候,就趕緊聯絡了自己在美國的朋友,才獲得了總裁購買機票儘快回國的訊息,並且準確得到了總裁飛機到達的時間,大約兩點二十分左右,但是她沒想到她剛到就看見了田恬這個小賤人正在這裡等待。
她沒法接受司徒令玄再通知田恬接機的訊息,明明她把田恬在國內發生的事情都透露給了老佛爺,按理說老佛爺不可能不通知司徒令玄的。
難道司徒令玄這都能忍耐嗎?餘娜真的無法相信。
田恬聽到餘娜的話面色一白,‘沒想到他還是提前通知了你’,餘娜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餘娜已經把國內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司徒令玄了嗎?
田恬心驟然沉了下去,難怪司徒令玄沒有回覆她的簡訊,難怪司徒令玄連回來的時間都不告訴她,因為他全都知道了,他也相信那些緋聞了!
田恬的心中漫上了一種苦澀的味道,像是被重重地打入了冰窟一般,冷透了全身。
可是看著眼前餘娜一副很高傲的樣子,她藏在袖子裡的手不禁緊緊地握成了拳頭,田恬咬著牙硬是讓自己笑了出來,笑的很燦爛,似明月一般耀眼,她把所有悽苦都嚥進了自己的肚子裡,她不想讓自己狼狽的一面被這個討厭的女人看去,也許她反而很樂見其成地看著自己痛苦,但她偏不讓餘娜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