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梓安聽到田恬溫柔含著懇求的聲音,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感覺心中漫上了一種苦澀的味道。
她明明知道司徒令玄的身手在自己之上,也明知道司徒令玄的勢力在自己之上,向來只有司徒令玄欺負別人的份,何時有誰敢欺負司徒令玄,她還真是關心他,難道她一點都不顧自己的死活嗎?
半晌樂梓安勾起了薄潤的唇,淡淡道:「放心,我不會讓他受傷的。」
「謝謝你,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連累的你,但同時我也不希望你受傷,希望你到時也能保護好自己。」
田恬知道上次司徒令玄就教訓過樂梓安一次,雖然她沒有親眼看見,但是聽人說被打的不輕,身為她的朋友,她同時也不希望樂梓安有事,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大家都不要有事情。
樂梓安的臉上浮現出了淡淡地笑意,「我知道,不過我在你的心裡與司徒相比,還是他重要的多啊。」
田恬聽著他玩笑的話,心中有些尷尬,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因為他說的沒錯,讓她一時無以辯答。
聽著那邊沉默的呼吸聲,他只是苦澀一笑,這不是他早就知道的結果了嗎?如今再把這個問題展露在大家的面前,只會讓彼此感到尷尬。
「有時間找個機會見個面,我有事情要跟你談談。」樂梓安換上了一副凝重的口吻,也瞬間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無形中化解了兩人之間的尷尬氣氛。
田恬本想拒絕,畢竟在這個風頭浪尖的時刻,樂梓安的一舉一動都會受到公眾的注視,如果貿然與他相見說不定要承擔風險,這給兩人都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但是聽到他如此凝重的語氣,田恬知道如果不是真的有事情,樂梓安也不會提出這樣要求的,更何況他一向做事很謹慎,講究分寸的。
當下田恬便答應了,「好,到時你把見面地址發給我就行。」
「好。」
樂梓安應了一聲,田恬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時司徒令玄正在往城堡裡趕去,但等他回到城堡的時候,他風風火火地下來就看到管家帶著一大群的傭人來迎接他。
司徒令玄讓肖恩揮退了那些傭人,然後看向肖恩問道,「那女人回來沒有?」
司徒令玄以為即使他們吵了架,那女人也應該會回到城堡來的。
但是結果卻出乎了司徒令玄的預料。
「少爺,田小姐自打你坐飛機去美國的那一天就沒有再回來住了,只是抽空回來拿了一趟行李。」肖恩恭敬地站在那裡,熟不知他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冷汗,時不時地偷偷覷少爺一眼。
「什麼?」司徒令玄坐在沙發上,猛地拍了一下扶手,鐵青的面容顯露著暴怒。
「你當時為什麼不通知我?」司徒令玄眼神犀利,帶著排山倒海地怒意射向肖恩,聲音震怒不已。
嚇得肖恩渾身哆嗦了一番,腿肚子直打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