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轉身離去,但正在這時,司徒令玄又迫不及待地拆了信封,當看見這些照片的時候,他剛剛消散下去的怒意蹭的一下又燃燒了起來,餘娜站在門口,故意停頓了片刻,隨後接著關門的機會,向裡面望了望,當看見司徒令玄那恨不得殺人的模樣時,她的眼眸中閃亮了一下。
最後慢慢把門給關上了。
司徒令玄眼眸中的怒火漸漸消散,慢慢抬起頭來,看向了門口,眼眸陡然聚起了寒芒。
司徒令玄把照片翻開,細細看來,從立馬看出,田恬好像受傷了,尤其是那一張葉梓安蹲在田恬的身邊,為田恬檢視腳踝的傷口,甚至親手幫他揉的畫面,真是把他氣了個半死,原本田恬皺眉,顯得有痛楚的畫面,在他看來居然像是對樂梓安含情脈脈的表露,司徒令玄氣的一把將照片給翻了過去,看到這些刺眼的畫面,讓他感覺到了心在痛,又感覺像是一塊巨大的石頭堵截在了胸膛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待稍稍平復心情,他又仔細看了下去……
餘娜走出去後,眼底盪漾著一抹促狹地笑容,她知道司徒令玄現在是最憤怒的時刻,所以她特地把這些照片找來,再告知他田恬不回城堡住的訊息,為的就是在他的心頭上再添一把火。
這樣就會使司徒令玄感到更加的憤怒,畢竟被自己的女人給強行帶了綠帽子,這被人羞辱的滋味不是哪個男人都能忍的,更何況是司徒令玄這樣高傲的人,所以他越憤怒,對田恬也就會產生更深的怨恨,這樣他和田恬就沒有複合的可能了。
而這個時候,司徒令玄的心靈是最脆弱的時候,她故意編造出了照片這個故事,也是為了襯托出自己的善良來,畢竟不是每個女人都願意拿出五十萬的。
即使司徒令玄派人去查,她也不怕,因為她的賬戶的確支出了五十萬,不過這筆賬最後還是落入了自己的腰包,總之做戲得做足,更何況司徒令玄還是一個敏感多疑的人。
她此舉不過也是為了獲得司徒令玄的好感,再加上有田恬那個腳踏兩隻船的賤女人來襯托她,豈不恰恰能讓司徒令玄意識到她的好來。
她就不信,她此舉還不能感動司徒令玄。
餘娜這樣想著坐在了座位上,而鍾志誠冷冷地瞥了一眼餘娜,徑直朝辦公室走去,但是僅僅敲了一下門,從屋內就爆發出了一種驚人的憤怒來,震動整個樓層。
「滾!」外面的員工聽到如此怒吼,不禁面面相覷,那份報道他們也是知道的,如今鬧得沸沸揚揚,雖然他們不確定那緋聞的女主角就是田恬,不過對於那些小道訊息和流言,他們也略有而聞,再加上看到總裁的臉色很不好看,他們對此也有懷疑,只是他們不敢拿到檯面上來說罷了。
鍾志誠灰頭土臉地走回到了位置上,總裁的表現真是太令他失望了,居然連解釋都不聽他講。
餘娜端起了咖啡杯,準備去泡咖啡,路過鍾志誠那裡,只是挑釁地看了鍾志誠一眼。
「別以為什麼樣的啊貓啊狗都能入總裁的眼。」餘娜眼眸含笑,顯得心情很不錯。
鍾志誠瞬間就握緊了拳頭,他聽出了餘娜的諷刺,隨即凌厲地看向了餘娜,「別以為你這樣貨色也能入總裁的眼。」
餘娜面色一冷,微微眯了眯眼,眸底閃過一抹濃重的戾氣,只不過一瞬間就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