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目光繾綣地停留在田恬清秀的臉龐,就這樣一直看著她,終於在天快亮的時候,她的燒退了,司徒令玄握著她的手一直坐在了床邊,最後看了一眼手錶,發現已經五點了,他慢慢把手抽出來,然後把田恬的手放在了被子裡,慢慢幫她捏了捏被角,準備起身的時候,這才注意到一旁放的相框,不過是背對著躺在上面的,由於好奇,司徒令玄隨手便翻了過來,這才發現這上面的人不正赫然是他嗎?
司徒令玄的心中燃起一絲的光亮,有些欣喜,有些激動,原來她帶走的不止是她的書,還帶走了他的照片。
司徒令玄唇瓣翹起,揚起一抹清淺的弧度。
隨後他把照片歸於原位,回頭看向田恬,照著她櫻桃小嘴輕輕地吻了一下,這才大搖大擺地出門,走出去後,司徒令玄瞧了瞧對面,裡面的東西搬得也差不多了。
司徒令玄冷笑一聲,直接下樓去了。
……
田恬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她除了渾身無力,不過精神到比以前好多了。
只是頭還隱隱有些頭痛,她慢慢爬起來,但是腦海中隱隱記起她好像看到了司徒令玄的身影,可是環顧四周,根本就沒有他的身影,只是田恬卻看到了床頭櫃上放著的半杯水,還有關於退燒的一些藥物。
田恬眼前一亮,難得真的是他?
田恬走下床去,一瘸一拐地把房間都參觀了一遍,發現根本絲毫就沒有他的影子,田恬慢慢坐回了沙發,心想著應該是她爸媽照顧的她吧,原本高漲的心,驟然跌落到了海底,說不出的失落。
兩天沒有怎麼吃飯,身體實在是受不了,田恬簡單地去煮了些米粥,然後進屋梳洗一番,換身乾淨的衣服,田恬拿起手機給樂梓安打了個電話。
「事情有進展了嗎?」田恬盛了碗小米粥,放在了桌子上。
「我今天讓欣雅去接你,到時我們再談。」樂梓安的聲音一如既然地風雅,帶著清風的味道。
「好。」田恬結束通話了電話,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米粥放在嘴裡,但她的腦海裡仍在想著昨日朦朧的身影。
半晌她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也許真的是她想多了吧。」
中午,樂欣雅上來接田恬,兩人一同走出門,田恬發現對面好像在搞裝修,不過她本來就很少回家,對於對面的鄰居,她根本就沒有怎麼見過當下也沒有放在心上。
樂欣雅的心思此刻也沒有在這上面,只是扶著田恬抓著田恬的手問道:「你去見司徒令玄怎麼不帶上我啊?我聽學長說餘娜那個狐狸精當時也在那裡?」
「……」田恬窘,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當時那麼晚,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但樂欣雅明顯不吃這一套,「得了,你一個女孩子就安全嗎?結果去就去吧,但人還被狐狸精給接走了,你瞧你那點能耐。」
田恬撇撇嘴,心裡真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