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田恬當時都燒糊塗了,所以這事情也許她幹過,只不過是她忘了而已。
田恬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一直不停地自我安慰著,但是為毛她總是感覺那杯水不是自己倒的啊?
田恬慢慢走出廚房,悲慼地坐在了沙發上,看來她今晚得守株待兔了……
此刻司徒令玄正坐在辦公室裡,神情略帶輕鬆地看著檔案,不知道為何,他總是無緣無故地打噴嚏,難道有人在詛咒他嗎?那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正在這時,門被敲響,發出了「咚咚咚」地響聲。
「進來。」司徒令玄收起了自己地神色,恢復了一片淡漠如霜的狀態,連清晨的那份愉悅地小心情也盡數消散了。
門被開啟,很快就走進來了一個女子,高挑曼妙的身材,波浪大卷的亞麻色頭髮傾瀉在自己的肩上,一雙流光溢彩的眼眸燁燁生輝,綻放出勾人攝魄的光澤,一張妖嬈的紅唇性感熱辣,只是她面色冷豔,很好的收起了自己妖嬈,又不讓自己變得過分嫵媚起來。
「總裁,這是策劃部剛送來的策劃方案。」餘娜把檔案給遞給了過去。
司徒令玄正在專注電腦,沒有伸手去接,只是淡淡地勾唇道:「放那吧。」
餘娜的眼眸中掠過一抹失落的情緒,伸手便放在了桌子上。
「總裁,今天蕙蘭集團董事長的千金要過生日,您還去嗎?」
餘娜斟酌地開了口。
司徒令玄面色一冷,他現在哪有心情去參加這些活動,再說以前不都是她幫自己主動給推掉的嗎?
司徒令玄停下了自己打鍵盤的動作,睨向了餘娜,「以後這些工作不必拿來煩我。」
司徒令玄嗓音嚴厲蕭索,表明他現在很生氣。
餘娜微微垂眸,「總裁,蕙蘭董事長今年剛跟我們公司進行了珠寶商行的合作,我怕這樣貿然拒絕對您不影響。」
蕙蘭集團在商業中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各大企業對他均是忌憚三分。
司徒令玄擰緊了眉頭,向後一靠,氣勢十足,「對我影響不好?」司徒令玄冷冷一笑,「我現在還有好名聲嗎?」況且那些他從不在乎。
只是餘娜為什麼偏偏拿這來說事?
聽著總裁自嘲的音調,餘娜低垂著纖纖細羽,眸底則略過一抹促狹地笑意,在抬眸時,清澈的眸光含著楚楚動人的擔憂,「總裁,您是人中龍鳳,商業的佼佼者,怎麼能為了田恬那樣的女人一朝喪失信心,再說外面的千金哪個不比田恬強,所以總裁您一定要放寬心。」
聲音如黃鸝般婉轉動聽,一神一色都體現出了對司徒令玄的關心,情感真摯,無不令人感到動人。
不禁意間司徒令玄的嘴唇滑過一抹意味深長地冷笑,原來在這等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