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捂著自己鮮血淋漓的嘴,淚眼朦朦,她拼命地搖頭道:「少爺,我錯了,我沒有看就見管家安排巴魯和迪克,是……是餘娜,是她讓我這樣說的,少爺,她說只要讓我指責管家,給餘娜脫罪,她就會許諾給我三十萬,讓我帶著錢遠離這裡。」蝶衣哭得泣不成聲。
她真的怕了,她只是為得到一筆錢,而不是想把自己的命留在這裡,她明明生的年輕貌美,既然勾引不了少爺,她就想另闢蹊徑,何至於把自己的美貌埋沒在這個寂寞的城堡。
但是巴魯想對她下狠手的樣子,徹底驚醒了她,所以她不顧巴魯在一旁頻頻朝她遞來兇狠的警告,全部全盤托出了。
司徒令玄聽此,震怒不已,轉頭看向一旁的巴魯,恰巧看見他還未收的起的陰狠神色,如果眼神要是殺人,估計蝶衣都要被巴魯給殺死好幾次了。
巴魯看見司徒令玄向他投遞過來陰鷙的眼色,嚇得撲騰一下跪了下去,另一旁的迪克也驚顫地跪在了地上,「少爺,你不要聽她胡說,我們真是被管家給派去的啊。」
巴魯表現出了一臉的惶恐,他真後悔剛才怎麼沒有一掌打死這個臭女人,都是因為他,現在一切才敗露了,這個女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早知道他就提前下毒手,讓她死於非命了。
司徒令面色冷鷙地掃視著跪在自己腳底下面如螻蟻的人,眼眸閃過一抹戾氣。
他抬腳朝巴魯的臉踢了過去,巴魯感受到勁風,本能想躲開,但一想到少爺那個性子,他還是硬生生地受了一腳,被踹出去老遠,頓時口吐鮮血。
迪克面色大駭,大氣也不敢喘,只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發抖,他感覺他的死期快要來臨了。
一旁的肖恩到是被眼前的景象給驚愕了一把,本來他以為自己會難逃一責,但是目前看來好像情節有些逆轉了,畢竟少爺對蝶衣和巴魯下的手要比他狠多了?難道少爺相信自己是清白的嗎?
這樣一想,肖恩的心裡還是有些暖意的。
「到現在你還要撒謊,說餘娜到底許給了你什麼好處?」
司徒令玄氣勢陰沉地走到了巴魯的身邊,照著他粗糙得大手就踩了下去,只聽到「咯咯」地幾聲,巴魯就大聲慘叫起來,只不過他好像仍是沒有認罪的打算。
巴魯痛的面色猙獰,嘴角抽搐,但是他要是承認了此事,豈不是更沒有好果子吃了?
司徒令玄鐵青的臉上埋著厚重的寒霜,絲絲地散發著可怖地冷意。
用腳又使勁碾壓了幾下,疼的巴魯恨不得咬牙自盡。
「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路上嚇唬老子的女人,來人。」司徒令玄怒喝一聲,緊接著就又上來四五個保鏢。
「給老子往死裡揍,揍到他們說為之!」司徒令玄凝起一抹狠辣的弧度,眼神帶著絲絲的仇恨,媽的,敢招惹自己的女人,真特麼地找死!
「少爺,我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迪克狼狽驚慌得撲到司徒令玄的腳下,死死拽住了司徒令玄的褲腳。
「放開。」司徒令玄聲音幽沉地像是從九幽最深處傳來的一樣,帶著無盡的陰森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