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田恬渾身警惕,立馬提醒道:「君子動口不動手。」
看著田恬渾身驚詫得模樣,司徒令玄不由覺得好笑,他跟這女人要是講究君子的話,估計他一輩子都不可能把這女人給拿下的。
「我腳疼,扶我,」司徒令玄沒好氣得睨了田恬一眼。
田恬暗自鬆了口氣,「那你不早說清楚。」
田恬大搖大擺地就走了過去,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到臨。
田恬剛碰到司徒令玄手臂上的布料,司徒令玄一把就攬住了田恬的腰,趁機拿出一隻手,朝著田恬的臀部,「啪」地就是一下,在這偌大的房間內,顯得格外刺耳。
田恬懵了,不可置信得看著司徒令玄,「你剛才騙我?」瞧他站的這筆直地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受傷的樣子。
「臭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司徒令玄繃著一張臉,下一刻他就變得柔聲四溢起來,嘴角掛著柔和的笑容,「來,我幫你揉揉。」
說著司徒令玄就毫不客氣得伸手揉了起來,動作又輕柔,像是呵護至寶一樣。
「……」田恬臉色一紅,羞憤地瞪向司徒令玄,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滾!」字。
但是司徒令玄彷彿毫無所察覺,故意靠近田恬的耳畔,向她的耳側吹了一口氣,輕輕地含帶著淡淡奶油香氣的風,撩撥地田恬渾身彷彿像是被靜電了一般,產生一陣的顫慄。
田恬的臉上的紅暈不禁又深了一些,就連耳根子都止不住的泛紅。
「還疼嗎?」司徒令玄的聲音攜帶著春水一般的柔情,像是柔到了骨子裡,帶著強烈蠱惑的味道。
「你個不要臉的臭流氓。」田恬咬著下唇,惱怒不已得怒瞪著司徒令玄,可惜此刻田恬被司徒令玄撩撥著就像是一朵秀色可餐的嬌花一樣,所以這憤怒的表情落在司徒令玄的眼裡,怎麼看怎麼像是嬌嗔。
司徒令玄看著她眼眸含著魅力的氤氳,嘴唇紅豔水嫩勾人的模樣,不禁眸色一深,「既然你都這麼評價我了,我要是不做點什麼,豈不是白費了你這一番評價。
「……」田恬囧,一時咋舌無言以對。
這真的是曾經傳言不迷戀女色的人嗎?真是傳言誤認啊,司徒令玄這貨的真實面目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啊!
司徒令玄看著田恬吃癟的可人模樣,翹起唇角,風情萬種一笑,勾人心魄,一個順手就把田恬給抱起來,往臥室走去。
「你不是君子。」田恬眨了眨眼,瞪著司徒令玄。
「對自己女人君子的人是禽獸,」因為他們對別的女人不君子。
玄挑了挑眉,邪魅妖嬈的不得了。
「謬論。」田恬撇撇嘴,不以為意。
「你不一樣,你是我的準女朋友,還是我未來的老婆,你說我該不該君子,反正以後我要對你負責,你跑不了的。」
司徒嘚瑟得挑了挑俊眉,聲音悠悠然,像是一股溫泉,慢慢注入了田恬的心房,很快流向四肢百骸。
一時間田恬感覺自己的心像是吃了密一樣甜。
他這算是在間接得給自己承諾嗎?未來的老婆,這幾個字怎麼就這麼好聽呢。
田恬瞬間就纏了司徒令玄的脖子,抬嘴與他熱烈纏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