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拿起易拉罐又喝了一口,雖然她可以理解別人,但那些人為什麼就不能理解理解她呢?
哎,當真心累。
司徒令玄伸手勾住田恬的肩膀,把她攬在了自己的懷裡,田恬瞬間靠在了司徒令玄的頸窩裡,「是我以前不識寶,不過還好我沒有錯過。」
田恬呵呵一笑,嘴角揚起了一抹暖意。
「他就只是說了這些嗎?」司徒令玄的眸底蘊含起了陰森的冷意,他感覺司徒藝林一定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田恬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其他人說什麼,我不在意,但我最在意你對我的態度。」
她不想讓司徒令玄為了自己,再跟司徒藝林鬧彆扭,那人也只能嘴上逞能罷了。
司徒令玄將啤酒放在茶几上,轉頭看向田恬,墨色浸潤著黑玉般的眼睛灼灼地看著田恬,「說,把你們之間的談話從頭到尾給我說一遍。」
他絕不允許他的女人受任何人的欺負!
看著他面色散發的冷意和眼眸中盪漾著認真的神色,她就知道自己瞞不過了,於是接下來她還是把她跟司徒藝林的談話給描訴了一遍。
司徒令玄聽後,面色忍不住地發寒,一雙漆黑的鳳眸點燃了兩蹙小火苗,他拿過田恬手中的啤酒,猛地灌了幾口,試圖澆滅心中燃燒的火焰。
媽的,司徒藝林那混蛋居然敢這麼羞辱自己的女人。
「下次,見到她,你可以直接賞他兩個耳光。」
尼瑪,敢對自己的女人不敬,簡直是活膩歪啊。
田恬感覺到他渾身體內暴力因子的叫囂,知道他一定是動怒了。
田恬立馬抱住了他的腰,「我累了,我們去休息吧。」
看著已經十一點半了,田恬瞬間睏意襲來。
司徒令玄看著打哈欠,清澈的眼眸隱隱泛出淚水的模樣,原本憤怒的心情,莫名地變好了一些。
「司徒令將易拉罐往茶几上一放,直接來了個公主抱,朝臥室走去。
「下次,誰要是在敢挑釁你,立馬給我反擊回去,知道嗎,笨蛋!」
司徒令玄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如果他要是不問,這個女人是不是就這麼過去了?
看著他一臉憤怒,怒瞪著自己的模樣,好像一副兇惡撒旦的模樣,田恬癟了癟嘴,悻悻地點了點頭,「嗯。」
司徒令玄輕輕嘆了口氣,「這樣的你,怎麼能讓我放心啊。」
田恬聽出了他話中帶著擔憂的味道,剛才的委屈一掃而光,照著司徒令玄的嘴角就親了一口,「不放心我,守在我身邊一輩子就好。」
司徒令玄唇角上揚,神情終於軟了下來,眼眸中含著一片柔情,像是暗夜的大海,朦朧了一片的風情,俯身,低頭吻上她的唇,動作輕柔,到著用心的呵護,用腳一踢,臥室地門就被關上了……
第二天一早,外面寒風瑟瑟,田恬懶洋洋地窩在被窩裡,躺在司徒令玄的懷裡,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司徒令玄正在一手撐著腦袋,側頭著看看著懷裡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