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切兒咖啡廳在a市很著名,頗受年輕人的喜愛,田恬和樂欣雅、鍾志誠也去過幾次,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地方。
田恬坐在車內,用手去推車門,手卻隱隱有些發抖,明明在來之前她是多麼迫切想要想要趕到這裡,但是現在她居然有些害怕了,她害怕看到她最不想見的那一幕。
「姑娘,到了。」司機見田恬半晌沒有動靜,好心提醒了一句。
「哦。」田恬拿出了一百塊錢直接遞給她,便走了出去,身後的司機想要找她錢,但田恬跟沒有聽見似的,徑直朝咖啡廳走去。
透過玻璃窗戶,田恬掃視了一眼,當她看到一個不遠處的坐著的兩個人時,田恬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個談笑風生地司徒令玄,還有對面一個長相婉約,漂亮十足的美女,田恬踉蹌了幾步,用手難以置信地捂著了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她在路上為司徒令玄想了無數個理由,認為他是有苦衷的,但當看到他在笑,似乎和對方談的很開心的時候,她徹底崩潰了,這就是他們所謂的愛情嗎?
全特麼地放屁!
田恬隱忍了一路的淚水終於在這一刻洩洪,她感覺她就像是紙片一樣,站在天地中是如此地渺小,弱小,彷彿隨著一陣風的吹來,她就會倒下一樣。
轉身,田恬渾渾噩噩地離開了這裡,她沒有了當年再闖進去直接質問自己所愛的人的勇氣。當年,她的質問得到是羞辱,如今呢?她不想再次被人羞辱,尤其是司徒家的人,他們侮辱她,侮辱地已經夠多的了。
田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的家,她只覺得自己的心彷彿一切都要塌了一樣,她現在只是在經受那種塌裂的痛感罷了。
田恬趴在沙發上,渾身無力,頭髮不知何時也凌亂了,她頹廢地不想去做任何事情。
只是心口疼的厲害,疼的她止不住地流眼淚。
田恬堅持著爬了起來,去廚房拿了一瓶紅酒,咕咚咕咚猛喝了幾口,她不想讓自己太清醒,這種感覺讓她撕心裂肺,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了。
大半瓶下去,田恬也終於倒了下去,玻璃瓶順著田恬的手滾在地上,將餘下的酒紅色液體慢慢流入了乳白色的地板上,在這客廳中顯得格外的刺眼。
第二天,田恬趴在沙發上睡的朦朦朧朧,頭感到一陣的刺痛,但最讓她惱怒的是,門外的敲門聲一直響個不停,跟催命鬼似的。
田恬拿著抱枕蓋在了自己的頭頂,但是依據阻絕不了敲門聲,無奈,田恬只得爬起來搖晃著身子去開門。
開啟門,田恬愣了一下,隨即毫不留情地想關上門,但是對方先她一步,直接抵擋住了門,本來田恬昨天一天就沒有吃什麼東西,如今又被頭疼折磨,她渾身根本就沒有多少力氣,根本就不是那男人的對手。
「你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