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伸手去阻擋,同時笑聲不斷,但是田恬一個纖瘦的小身板哪敵得過司徒令玄啊,最後被他撓的眼淚都要飆出來。
「我錯了還不行……哈哈哈……饒過我吧……」
田恬被司徒令玄撓的都快岔氣了。
司徒令玄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小樣,敢挑釁大爺的威嚴,看老子不好好教訓你。
「說,還讓不讓我走了?」司徒令玄手上動作不斷,嗓音中充滿了威脅的味道。
「不讓你走……別走……哈哈哈……」
田恬的身子已經蜷縮在了一起,她現在深深後悔自己剛才的挑釁啊。
司徒令玄這才滿意地放開田恬,田恬的額頭上浸出了一身的熱汗,不知道何時司徒令玄把她壓在了身下,汗水沾溼田恬的秀髮粘在她白裡透紅的臉側,一雙水亮含著霧氣的眼眸帶著誘人旖旎的風情,小嘴微微張開,彷彿向人發出了邀請一樣,整張面容帶著委屈嗔怒的風情。
好一副誘人又令人憐惜的畫面。
司徒令玄將目光向下移去,看見了她修長細膩如雪的脖子,再往下便是精緻地鎖骨,泛著性感的光澤,司徒令玄眸色一深,不自覺地乾嚥了一口口水,但是看她紅彤彤的臉頰和起伏的胸膛,就知道她現在缺氧,急不得啊。
咬咬牙,忍了一分鐘,司徒令玄這才終於俯身含住了她的唇,與她熱烈纏綿起來……
第二天一早,田恬還在司徒令玄的懷裡呼呼大睡著,但是司徒令玄卻敏銳的聽見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司徒令玄輕手輕腳下床,他不認為這時敲門的是她父母,他調查過,田恬的父母最近都住在了店裡,司徒令玄看了一眼仍在貪睡的田恬,這才朝外走去,眉宇間籠罩著一股寒氣。
大早上的到底是誰在吵他的女人休息?找死啊!
司徒令玄開啟門,猛然看見了眼前矮他半頭的南宮羽,司徒令玄不禁怒意更勝,渾身散發的氣勢更加冷酷攝人。
司徒令玄幽深的黑眸泛著冰冷駭人的陰鷙之氣,身姿挺拔,端的是睥睨天下,唯我獨尊的氣勢。
南宮羽在看見司徒令玄的時候,瞳仁一緊,面色大變,尤其當看見他穿著一身睡衣,好像剛睡醒的樣子時,南宮羽的心裡更是竄上來了一股大火苗,燒得他的胸膛難受不已。
「你……你怎麼在田恬的家?」南宮羽雖然一臉的氣憤,但是感受到司徒令玄震懾人的威力時,他仍顯底氣不足。
司徒令玄關上身後的大門,冰冷地冷眸凝聚了嗜血鋒利地冰錐,狠烈地射向南宮羽,恨不得把他給紮成螞蜂窩,司徒令玄勾起陰佞地弧度,低吼道:「滾,你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老子的女人豈是你能惦記的。」
司徒令玄刻意壓低了嗓子,生怕吵到田恬,如今見南宮羽本人,他攥緊了一側的拳頭,產生了一種把他給痛扁一頓的衝頂,但這畢竟是樓道,萬一難免磕著碰著,發生聲響吵醒田恬,這就不值了,況且要親手對付這種人渣,豈不是要髒了他的手?
南宮羽面對這男人從骨子散發出的帝王氣勢,只感覺到了壓抑,背後忍不住漫出一身冷汗。
但是他的目的還沒有達到,怎麼能退出。
想到這,南宮羽又抬起了高傲的額頭,「田恬憑什麼是你的?明明是你從我的手裡奪走的,我是不放棄她的。」
說完,南宮羽拿著自己手中的早餐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