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摘掉圍裙從廚房裡走出來,恰好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微微皺眉,司徒令玄坐在了田恬的身邊。
「大早上,發什麼春,吃飯。」
司徒令玄拿起一個煮好的雞蛋,剝了殼放在了田恬面前的小盤子裡。
「……」田恬滿臉黑線,這丫的哪隻眼睛看見她發春了?她這明明是質疑!質疑!好嗎?
真是氣死人不償命,田恬拿起了司徒令玄剝好的雞蛋,放在唇邊咬了一口,然後又喝了一口小米粥。
司徒令玄拿起一側的吐司塗上果醬,也優雅地吃起了早餐。
田恬的眼神總是時不時地飄到司徒令玄的身上,半晌田恬終於憋不住了。
「你早上就沒有遇到什麼事情?或者是什麼人?」田恬拿起一個牛角包放在嘴裡,神色自然,彷彿只是隨意問了一句而已。
司徒令玄慢條斯理地咀嚼著口中的食物,喝了一口小米粥,這才開了口。
「沒有啊,早上挺正常的,怎麼你希望我看到什麼人?」司徒令玄抬眸輕輕慢慢地看向田恬,目光柔和。
田恬訕訕一笑,忙搖頭,「沒有,沒有。」
看來也許是自己想多了吧,田恬垂下睫毛,繼續了手中吃早餐的動作。
司徒令玄微微眯眼,眼眸中閃過一抹寒色,怎麼還在惦記那個臭小子,哼,老子早就把他給好好教訓了一頓,本來他特別想在南宮羽的的臉上給揮幾個拳頭,省的再讓那混小子到處去勾引人,但一想到那臭小子的賤樣,說不定南宮羽就會拿著他的那張破臉到田恬的面前告自己的狀就不好了,所以司徒令玄才故意將拳頭落在了他的身上,反正外面沒傷又看不見,誰相信自己教訓了他。
司徒令玄的嘴角滑過一抹腹黑陰森的笑意。
下午司徒令玄因為公司有事情,便回公司了,而田恬正好有課,便去上學了,不過司徒令玄答應下午回來接她。
兩人在學校分別,田恬便就去了校園。
今天田恬的心情不錯,所以臉上總是帶著如沐春風的笑意,但就在她快到達自己教學樓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躥了出來,嚇得田恬花容失色。
待看清面前的身影時,田恬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臉上閃爍著驚詫的色彩。
「你怎麼在這?」田恬沒好氣地說道。
「真不好意思田恬,我只是想見你,從昨天到現在你都在躲著我,這讓我太心痛了,沒有辦法,我才來這等你的。」
南宮羽作出了一番黯然神傷地表情。
田恬眼眸一黯,眸光有些複雜,她長長地喟嘆一聲,「南宮羽,你這是何意呢?我們已經是過去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