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什麼田恬還能依舊如此地保持清醒,甚至對自己還有點不屑,彷彿坐在她面前的人不是大帥哥,而是一個很平凡的人。
這無疑不讓段擎惱火到極點。
但段擎總是能很好地把自己的情緒隱藏在黑暗中,所以田恬看到是段擎那一面,永遠都是紳士優雅,彬彬有禮。
不一會兒,服務生將拿鐵給放在了田恬的桌子面前。
「小姐,請慢用。」
「好,謝謝。」田恬朝服務生淡淡一笑,待服務生走後,田恬這才將視線投放在段擎的身上。
「今天我去我父母家了。」田恬唇瓣微翹,凝起一抹似笑非笑地弧度,像是清澈湖水般的美眸緊緊盯著段擎,想要看看段擎能表現出什麼情緒來。
只見段擎坦坦蕩蕩一笑,絲毫沒有流露出被田恬發現自己行為暴露的醜態。
田恬愕然,這是個毛情況?
「段先生,你為何要頻頻去看望我父母?你說你到底有何目的?」既然對方裝傻聽不出她的意思來,那她就挑明情況,看他還能不能裝下去。
田恬的那點小心思不早就被段擎給看了明白,這個女人的心思還真簡單,到是個有什麼話就說什麼的主,直來直去,到也不用讓人費心思。
這可比讓他捉摸那些有心機的女人心思強多了。
段擎端起了面前的咖啡靠近唇邊,輕抿了一口,動作優雅,不疾不徐。
看著段擎淡定的模樣,越發讓田恬摸不著頭腦。
想起兩個月前,他替自己和樂欣雅解圍的事情,她還是緩和了自己的神色。
「段先生,麻煩你給我一個說話。」
段擎聽著田恬一個段先生地叫著,充滿了疏遠的味道,讓他不忍蹙起了眉頭,心中閃過一抹煩躁。
「田恬,我可是還等著你的一頓飯呢。」段擎微微啟唇,嘴角綻放開了一朵柔魅的笑容,像是曼莎珠華一般,美輪美奐,蕩人心絃。
但是田恬卻被這沒頭沒腦地一句給弄暈了,「什麼?」
田恬秋水般的眼眸泛著迷離之色,天真無辜的模樣,像極了小白兔,讓人忍不住想上前捏捏她白嫩細滑的小臉。
雖然段擎美,這田恬不否認,打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被他給驚豔了,只是她認為她家的司徒令玄才是世界上最美的人,而且樂梓安也是一個氣質不錯,長相儒雅的絕佳美男,所以在經過他們的免疫之後,她對帥哥已經能自動免疫了。
只是當下她更想知道段擎為何會說這話?
看著田恬彎起忘記,想不起來的樣子,段擎的心中閃過一抹傷心,還有一抹冰冷的寒意。
臭丫頭,居然敢把這事情給忘了,這兩個月來,他可是每天都在等著這臭女人的電話,希望她能遵守當初的承諾,哪成想一等就是兩個月,而且一接通電話,他就聽出來她的語氣不是很好,隱隱有一股找他算賬的跡象,沒想到見了面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