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也是這的小區住戶,怎麼,你們的行為阻礙到我了,我難道不該管嗎?」
司徒令玄一瞪眼就嚇得周圍的人縮了縮脖子。
底下的人瞠目結舌地看著司徒令玄,原來他也住在這?只是這的房子,司徒家的大少爺,凌天集團的大總裁會住得慣?
「限我沒有發火前,你們最後給老子通通滾蛋,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還有要是這件事情走漏了一點風聲,我就要讓你們的職業生涯就次就此斷送!」
司徒令玄怒指小區門口,渾身散發出的奪人氣勢,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本來那些媒體還想再上去理論兩句,可是一看到周圍這彪壯兇悍的保鏢,在想到司徒令玄的身份,他們只能打斷血牙往自己肚裡嚥了。
霎時,那些人一溜煙全跑開了,順便也帶走了那些殘缺的裝置。
田恬怔怔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他此時真是帥呆了酷斃了,簡直無法比喻了。
「你怎麼會來?」午後的陽光灑在他的側臉,柔和了他的面部線條。漆黑的鳳眸隱隱有著碎光跳動,像是暗夜下泛著波光粼粼的大海,很是美麗,吸引著田恬的視線。
司徒令玄將目光從遠處收了回來,勾起一抹溫和的弧度,「來看看你絕食的如何。」
「……」田恬窘,這都知道,看來他沒少關注自己。
一抹暖意霎時蔓延全身。
「誰讓你入不了我父母的眼呢。」田恬撇撇嘴,道出了事實。
司徒令玄臉皮一抽,這一家人沒有一個好對付的。
司徒令玄身後的保鏢很識趣的離開了這裡。
「走,我帶你回城堡住。」司徒令玄拉著田恬朝外面走去。
田恬看了一眼三樓的方向,眼眸中閃過不捨,但沒辦法,誰讓司徒令玄是她的愛人呢。
車上。
「你最近還好嗎?」田恬拉著司徒令玄的手,眸光瀲灩一片,帶著相見的喜悅。
「不好,沒有人給暖床,這簡直就不是人過的日子。」司徒令玄將田恬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懷裡,聲音含著哀怨。
「……」田恬滿臉黑線,剛見面就暴露了本性。
「事情解決的怎麼樣了?」田恬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
「勢頭不好,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弄得的輿論反而愈演愈烈。」司徒令玄的面色有些沉重,但更多的原因是這些輿論極大的傷害了田恬,想到當時他看見那些記者為難田恬的樣子,他恨不得拿把機槍全給那些人掃射了。
司徒令玄把田恬抱在了懷裡,一摸她的背後,反而骨頭咯人,司徒令玄的眸色又深了一瞬。
「你爸媽對你還真不手下留情啊,」司徒令玄的聲音含著心疼,雖然他有些憤怒田恬父母的舉動,但想想也是當初他自己不對在先,否則也不會遭到他們當家長的如此阻礙了。
「那當然,要不是他們手下留情,回家的第一天,我的小命就要給交代了。」
田恬絲毫不誇大,當初如果不是她媽極力阻止,估計早被她爸給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