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欣雅被田恬拉著走了出去,樂欣雅被田恬這樣的舉動給驚了一下,「田恬,你這是怎麼了?你不是一向看好段擎的嗎?怎麼這一次避他如蛇蠍呢?」
蛇蠍?樂欣雅這是有多不喜段擎啊,居然給他打這個比喻。
「沒什麼,我就是突然想司徒令玄,我要去看他,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田恬隨便找了個理由糊弄樂欣雅,她可是真不好意思跟欣雅說這回事情,就連司徒令玄,她也沒有敢告訴,要不然司徒令玄鐵定會來找段擎算賬的。
「好啊,正好我去見我家的志誠。」
兩人達成一致便去公司了,不過去的時間正好是中午,要不然鍾志誠和司徒令玄就別想工作了。
因為樂欣雅第一次去司徒令玄公司,在加上她又是田恬的朋友,公司的人倒是對樂欣雅多了幾分興趣,尤其是樂欣雅長相嬌美,一時間到是吸引了不少男性的目光,鍾志誠內心焦急不已,直接攬上了樂欣雅的腰這才宣誓了自己的主權。
而田恬和司徒令玄兩人則在辦公里商量著結婚事宜,打算看看哪天合適去選婚紗。
……
第二天,田恬一大早就拉著司徒令玄往星辰小區趕了。
車上,「這次就是我爸揍你,你也不能對我爸動手。」
田恬交代道。
司徒令玄的嘴角狠狠一抽,「你就這麼偏向你爸?那我呢?」這至他與何地啊?
司徒令玄抽的心都疼了。
「我這不是做最壞的打算嗎?再說如果我爸要真揍你,那我陪著你捱打。」
田恬清澈的眼眸當著甜美的笑意,那副純真的笑容令人動容。
司徒令玄心下一悸,將田恬攬在了自己的懷裡,剛才的不爽因著這一句話瞬間消散。
「傻女人,我怎麼捨得你捱打,放心,我這次是做好了負荊請罪的準備。」
司徒令玄感覺自己的心都軟化了,看在田恬的份上,他也不會跟長輩起衝突的,但是田恬接下來的話,瞬間打破了他剛才的感動。
「要不然我去幫你找幾根藤條還有木材,把你捆綁起來,讓你真正效仿一回古人廉頗?」
田恬抬著晶亮的眼眸,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好像很好玩的樣子。
司徒令玄柔和的笑容頓時黑如鍋底,氣的憋出了內傷,這個丫頭的嘴比他還毒,這是多希望看他倒霉啊?
「要綁也是綁你。」
司徒令玄惡狠狠道。
「為什麼啊?」田恬不解,要不是因為司徒令玄,她能惹父母生這麼大氣嗎?
「因為這樣他們下手能輕點。」司徒令玄大言不慚道。
「……」田恬滿臉黑線,氣的別過了臉,什麼玩意兒,推自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