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聲音柔潤,完全沒有剛才的冷沉之色。
為什麼田恬感覺司徒令玄這是在拿她做要挾籌碼呢?
「我每次跟你來公司,其結果就是你半夜加班,這說得過去嗎?」
田恬小嘴一癟,細眉微蹙,晶亮的美眸泛著可人的碎光笑意,在陽光下她的膚色更顯透明,讓人不禁心神一動。
司徒令玄唇瓣翹起,嘴角掛上一抹邪魅妖嬈的笑容,像是罌粟一般帶著致命的誘惑,難雙美若寒星的黑眸綻放地的是絕代芳華的魅力。
「這說明我們夫妻關係好。」
「夫妻?你說的還真順嘴,但是我嫁給你了嗎?」田恬細眉彎起,唇瓣輕翹,嘴角掛著愉悅地弧度。
「那還不是早晚的事情?」
司徒令玄抬起了田恬的下巴,在她的小嘴上輕啄了幾下。
「怎麼樣?機會只有一次?要不來,我不僅不給他放假,連晚上我都給他安排的滿滿的。」
司徒令玄風輕雲淡地描訴了自己的立場,卻令田恬傻了眼。
「你這是假公濟私,沒有半點當總裁的覺悟。」
田恬嘟著嘴,不滿地瞪著司徒令玄。
「沒辦法,爺就是假公濟私了怎麼辦?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要不然你可就是拆算人家一家姻緣的大惡人了。」
司徒令玄朝田恬挑了挑眉,傲嬌不可一世至極。
田恬扶額,這個男人果真夠無恥,居然把所有的過錯推到了她的身上,早知道她就不好心來向他求情了,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的嗎?
想想樂欣雅還有鍾志誠,田恬只好點頭了,誰讓他們是自己的朋友呢?
只是有空得多宰宰樂欣雅和鍾志誠了,要不然她可是虧大發了。
「好吧,那我就犧牲一回做聖人吧。」田恬哀怯地點了點頭。
「不過樂欣雅的身份鍾志誠還不知道,欣雅說她打算明天先舉行一場生日慶會,但並不邀請鍾志誠,只是後天欣雅才會和鍾志誠兩個人單過。」
「嗯,還有呢?」司徒令玄淡淡道。
「下午,欣雅約我去逛街,她說要讓我去陪她買禮服,所以我今天就不能陪你了。」
田恬垂著睫毛,羞怯怯地說道,聲音含著哀求。
司徒令玄擰眉,那個臭丫頭片子一刻也不消停,不過誰讓那臭丫頭是田恬的朋友呢。
「去吧,我給你派兩個保鏢。」
司徒令玄將手撫摸在田恬的腦袋上,眼眸含著寵溺。
田恬伸手抱住了司徒令玄,樂呵呵一笑。
「看上什麼禮服就買,你現在的身份可不同於以前。」司徒令玄拿出自己的錢包,給了田恬一張卡。
田恬本不想要,結果司徒令玄沉下臉,顯得很不高興,「你是不是打算永遠都跟我算的這麼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