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姐提前祝福你成為豪門太太,不管怎麼說,我和司徒令玄都有過一段,但作為他的前任,我還是希望他能得到幸福,如今他對你真心可見,我想我是再也挽回不了他的真心了。」說到這,風佩佩忍不住垂下了睫毛,給人一種想要掩飾住自己內心傷感情緒的堅強形象。
這演技令對面的田恬心中直作嘔,但她還不好意思拆穿。
多少人家剃頭挑子一頭熱了這麼多年了,她要是當場給她潑一盆冷水就太不給她面子了,更合況今天還是欣雅的生日,她還不想讓風佩佩給攪了局。
田恬抿唇淡淡一笑,「多謝風小姐的祝福,不過我也想請風小姐放心,我嫁給司徒令玄後一定會好好對他的。」
不拆穿你,並不代表老孃能容得下你。
要是不適當反擊點就不好了,畢竟她當著自己的面覬覦自己的未婚夫,這簡直就是士可殺不可辱,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
風佩佩放在腿上的手瞬間握緊,眸底閃動著一抹波濤的怒意,這個女人居然當自己的面說,她要嫁給司徒令玄?不過那也得看看她能不能嫁了。
風佩佩的嘴角快速凝起一抹陰冷嗜血的冷笑,不過被她擋在唇邊的手給遮蓋住了。
「那樣最好,」風佩佩放下自己唇邊的手淡淡一笑,「田小姐,我知道我之前對你做過不少的錯事,讓你受到了傷害,不過那都是因為之前我太在乎司徒令玄,現在我也看開了,強扭的瓜不甜,為此我希望我們能和解,我希望田小姐能原諒我以前過激的行動。」
風佩佩目光灼灼地看著田恬,擺出了一副內疚,自責的誠懇樣子。
田恬皺皺嬌眉,目光含著半信半疑,風佩佩這又是在演哪一齣?她道歉?沒看玩笑吧?可是看著她的樣子還挺像回事情,只是這內心的誠意就不敢讓人恭維了,她上次可是上過一次當了的,再說要道歉不應該向自己說明,她和司徒令玄之間從未發生過關係嗎?
「風小姐說的哪裡的話,我怎麼敢怪你。」田恬嘴角帶笑地敷衍了一句。
風佩佩凝唇一笑,眸光閃動著一抹溫和的目光,實則心中譏誚道,諒她也不敢接受自己的道歉。
風佩佩朝旁邊的侍者打了個響指,那個侍者就拖著托盤走了過來。
風佩佩從上面拿下了兩杯雞尾酒,然後將其中一瓶舉在了田恬面前。
「既然田小姐不怪我,願意跟我和好,那田小姐就喝掉我這手中的道歉酒吧。」
風佩佩滿含希冀又哀切地看著田恬,彷彿田恬要是不答應,她就會哭給你看一樣。
田恬看著這一杯雞尾酒,心中直咋舌,這一杯下去,她還不直接醉倒?
田恬訕訕地看著風佩佩,「風小姐,真不好意思我對酒過敏。」
「看樣子田小姐是不打算原諒我了?」風佩佩不依不饒道,想躲,沒門!
田恬張了張嘴,有些為難,「我不是這意思……」
「那田小姐就給我這個面子吧,要不然我會這麼一直舉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