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在這個酒店待了兩天,基本不離床,司徒令玄也陪著田恬待了兩天,她醒來的時候,司徒令玄就和她說說話,或者是陪著她看看電影看看電視劇,然後親自給她做飯,田恬對此感動的一塌糊塗,直到第三天恢復了體力,司徒令玄這才去辦理了退房手續。
司徒令玄把田恬送回城堡,自己這才去的公司。
而田恬回到城堡則給樂欣雅打了個電話,給她報了個平安,順便讓她幫自己把包給帶過來。
十一點的時候,樂欣雅開著她的車來到了城堡,樂欣雅跟管家肖恩打了招呼便走進了客廳,發現田恬坐在沙發上,面容紅潤,看樣子小日子過的不錯啊。
「敢情我這兩天白替你擔心了?」樂欣雅把田恬的包往沙發一放坐了下去。
田恬主動幫樂欣雅到了杯水,然後又吩咐傭人去切了一些水果放在了茶几上。
「欣雅,我知道你最擔心我了,只是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問司徒令玄,他也而不告訴我。」
田恬眨了一下長長的睫毛,疑惑道。
樂欣雅秀眉微顰,「當時我見到你的時候,司徒令玄已經把你給抱出來了,只是當時你那個樣子很不正常,」說到這,樂欣雅靠近了田恬,神神秘秘道,「田恬,你告訴我,你當時是不是中媚藥了?」
田恬抿了抿嘴角,有些尷尬,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啊?這究竟是誰這麼喪盡天良,缺心少肺地想出了這個餿主意來對付你?」
樂欣雅的聲音陡然提高了,不過好在這屋子裡的傭人都讓人給遣散下去了。
田恬重重地靠在沙發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最後拉過一個抱枕放在了手裡。
神情略顯頹然,「當時我吃過幾個甜點,還喝過一杯雞尾酒,只不過我感覺在喝過那杯雞尾酒後就感覺很不對勁了。」
「雞尾酒?「樂欣雅又驚訝了,「那酒多烈啊,你一杯就倒的人怎麼會去喝它?」
樂欣雅很快就找了問題的疑點,她知道田恬平日不沾酒,偶爾喝的最多的,也就是啤酒,但那喝的量也比較少。
田恬淡淡一笑,「風佩佩當時要向我道歉,說我如果不喝那杯酒,那就是看不起她,不接受她道歉的誠意,所以我就喝了,」但結果就悲劇了。
樂欣雅面色一冷,「居然是風佩佩那個小賤人?」她也是事後聽她哥說風佩佩來現場了,不過那個時候,她正在忙著亮相,等她結束亮相的時候,她哥就告知田恬不見了,之後等找到田恬,司徒令玄帶著田恬離開之後,風佩佩也找個理由離開了,所以她一直都沒有看見風佩佩那個潑婦,要不然她一定會給那個賤貨點顏色瞧瞧的。
感受到樂欣雅的怒意,田恬只能安撫地拍了拍樂欣雅的後背,「我現在也只是憑空推測,況且我手上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就是風佩佩乾的。」
樂欣雅難壓下心中的恨意,但是風佩佩不同於普通的人,她在a市也算是一方霸主,想要挑釁她還得掂量掂量,更別提去告發她了,但是樂欣雅還是嚥下不心中這口惡氣。
「那司徒令玄,他就不會替你出這口惡氣嗎?」
「我現在只想能平安地嫁給他,至於這些事情,以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