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佩佩氣結,「你敢!」
不遠處的司徒令玄和田恬都感覺到了風佩佩那一桌鬧了矛盾,司徒令玄面色一沉,要不是今天是他和田恬大婚的日子,他早就過去把風佩佩給踹飛了。
「令玄你過去看看,那邊怎麼回事?」老佛爺的面色也有些難堪,自己的孫子結婚本是喜事,偏偏有人搗亂,這不是遭人噁心嗎?
「嗯,奶奶。」隨後司徒令玄安撫了眾位幾句,便朝風佩佩那桌走去了。
「奶奶,我也去看看,大家隨意啊。」說完田恬立馬去追司徒令玄了,她還真有點不放心他。
「你看著兩個孩子,還真恩愛。」老佛爺看向賓客,嘴角咧開了一個大弧度。
「是啊,是啊。」眾人忙跟著附和幾句。
田恬和司徒令玄走過去,就看到了漲得一臉通紅的風佩佩指著莫洛叫嚷道:「你算什麼東西,你敢威脅我?」
「田恬!」樂欣雅一看田恬來,登時眼前一亮,早知道風佩佩這麼不怕事情,樂欣雅就不去惹她了,這不是給田恬添堵嗎?
風佩佩他們一聽,紛紛轉過頭來看田恬,就連段擎也是如此,段擎看著面前的嬌人,頭髮簡單盤起,露出了飽滿的額頭,眼睛很亮很清澈,格外地吸引人。
一身抹胸的裝束,勾勒出她的美好修長的身材,白嫩嫩的香肩,如新生嬰兒的肌膚,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田恬察覺到了段擎異樣的目光,下意識地就往司徒令玄的身旁站去,司徒令玄趁勢直接攬住了田恬的細腰,嘴角忍不住翹起一個弧度。
「諸位今天是我和田恬大喜的日子,各位能來我和很高興,但若是誰想找茬,那你們可見休怪我不講情面,直接把你們丟出去了,我想我的位元犬也很高興有人能跟它作伴。」
司徒令玄的聲音清朗好聽,但他的背後卻是帶著流血的寒意。
雖然司徒令玄是對著風佩佩這一桌子說的,但是其中這個「你們」指的是誰,大家可是心知肚明。
風佩佩面色一白,剛才的囂張氣焰也沒有了,她抬眸看向司徒令玄一望無際黑暗陰冷的眸子,雙肩不由自主地顫動了一下。
對於司徒令玄,風佩佩就感覺他像是一個惡魔一樣,她在他的身上接連兩次被扇的鼻青臉腫,甚至差點毀容,她不是不怕他的。
此刻風佩佩對於司徒令玄的話是一點也不懷疑,她可不想跟位元犬作伴,那麼兇猛的狗,跟它們在一起不死也得脫層皮啊!
看見這一桌子終於安靜了下來,司徒令玄滿意一笑。
樂欣雅背後一寒,媽呀,司徒令玄可真狠,幸虧她和田恬是朋友,要不然按照她這性格,早被司徒令玄給教訓幾次了。
「司徒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那你這個新郎今天可得陪我們多喝幾杯啊!」
樂梓安開始打了圓場,慢慢把氛圍調了回來。
「那是自然。」司徒令玄話一落,莫洛拿起酒瓶就往司徒令玄的空杯子裡倒滿了。
司徒令玄先是與這桌的熟人紛紛敬了一杯,最後輪到風佩佩的時候,風佩佩有些不甘地看著司徒令玄,「既然要敬,那我就敬田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