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
司徒令玄正在悠然地欣賞著關於風佩佩被人踐踏的畫面,心情好的不得了。
「段董事長,今日來有何貴幹啊?」司徒令玄輕蔑地看了段擎一把,絲毫都不把段擎當回事。
段擎本就心中憋著一股氣,現在見罪魁禍首,居然清閒地在觀看自己的戰果,欣賞他和風佩佩的狼狽不由地惱怒。
司徒令玄看見段擎氣急敗壞的樣子,就知道段氏集團,這次是遇到大麻煩了,否則以段擎這般深沉心機的人,怎麼會暴怒自己的真實情緒呢?那答案只有一個,就是真真正正把他惹急到了極點。
司徒令玄低斂眸,眸底閃過一抹腹黑促狹地笑意,拿起遙控器,漫不經心地轉換了電影片道,播報地恰好的關於段擎集團的負面新聞。
「呦,原來段董這次是攤上大事了啊?」司徒令玄故作一驚,還特地把電視音量給調高了,生怕某人聽不到似的。
「現在段氏集團備受負面新聞報道,如今有激動地民眾開始往大門上砸雞蛋,扔爛菜葉了,更有不少民眾想拿磚頭直接把門給砸了,不過幸虧被我們的人及時給勸解了,要不然場面會更加混亂……」
記者的播報聲,憤怒聲徜徉在房間內,一個聽的面無表情,但是翹起的唇瓣顯示了他的好心情,一個聽得面色陰沉地就像是狂風暴雨前的寧靜。
終於兩分鐘過去後,段擎直接把電視機給關上了。
「司徒令玄你下手可真狠!」段擎惡狠狠地咬著牙說道,那一副如刀子般的眼神落在司徒令玄的身上,好像要將司徒令玄給凌遲處死一般。
司徒令玄一手攤開搭在沙發上,神情端的依舊是慵懶之姿,只是漆黑的鳳眸漾起了不少的冷意,薄潤的唇,一張一合道:「段董市長,這是何意?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司徒令玄聲音清冷,嘴角帶著不屑的弧度。
「司徒令玄你不用跟老子裝蒜,等著我一定不會讓你得逞的!我們最後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聽著司徒令玄否認在背地裡給段氏集團設絆子的事情,段擎的心中又積了一股子悶火。
一股鹹腥味道猛地湧起在了嗓子眼裡,段擎咬緊牙關,最後又如數被他給吞了回去,他如今已經夠狼狽的了,是萬萬不能再在司徒令玄面前,鬧出醜態,讓他看笑話了。
司徒令玄冷冷一笑,「種什麼因結什麼果,段氏集團如今有今天的下場,也是你這個董事長今生作孽太多,怪不得別人!來人,送客!」
司徒令玄大聲道,不一會兒鍾志誠立馬就出現在了辦公室。
「段董市長,這邊請!」鍾志誠朝段擎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不過指示的方向就通向大門的。
段擎面色陰沉地像是暗夜寒冬下起的濃霧,十分駭人,他重重地一哼,冷眼瞪了司徒令玄一眼,然後又朝鐘志誠暴怒道:「滾!老子自己會走!」轉身這才離去。
鍾志誠瞧著段擎的背影,翻了個白眼,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