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一片譁然的顧客。
「那個女人是不是你找的?」田恬將看向門口的視線收了回來,轉頭看向司徒令玄。
聲音帶著篤定的色彩。
司徒令玄勾唇輕笑,黑漆漆的黑眸閃過一抹讚賞。
「哦,為什麼會這樣說?我可是跟你坐在一起,連手機都沒有動啊。」
田恬擰眉,有些不贊同,「其一,是你帶我和欣雅來的這家餐廳,其二,你剛才強制性讓我坐下來看戲,還說讓我不要破壞欣雅和學長和好的機會,你說我該不該懷疑呢?」
司徒令玄唇瓣翹起的高度拉長,眼眸中的笑意加深,「看來老婆的智商見長啊。」
田恬白了司徒令玄一眼,她就別指望能從這人嘴裡聽到什麼好話。
司徒令玄俯身在田恬的耳邊,輕輕地呢喃起來,「事情是這樣的……」
田恬聽後驚訝不已,「原來你特地去調查過樂梓安,特地讓我帶欣雅來看這一齣戲的。」
「當然。」司徒令玄輕輕一笑,風情動人,要不是為了田恬,他至於這麼費心地解決地樂欣雅和鍾志誠兩人的事情嗎?因為他們,田恬擔憂的,最近都休息不好,導致他們的生活質量下降,這讓他嚴重感覺不滿。
田恬也體會到了司徒令玄的用心,確實為了她,他在背後默默付出了很多。
玄,真的謝謝你,感謝上蒼讓我碰到了你,這麼令人心暖的你。
司徒令玄讀出了田恬眼眸中感激的光彩,司徒令玄低頭輕輕在田恬的耳邊低語道:「老婆,回去到床上好好獎勵我,繼續我們的造人計劃。」
田恬嘴角狠狠一抽,剛剛湧起的感激又退了回去,怎麼幾句話不到就又繞到床上的事情了?
果然男人不能給他點顏色,要不然他鐵定給你開染坊。
鍾志誠追出去,最後在一處林陰下追上了樂欣雅。
「你放手,我還沒有原諒你。」樂欣雅掰扯著鍾志誠的手腕,奈何怎麼也掰不開,甩,也甩不掉,像是狗皮膏藥黏在上面一樣,讓人氣惱不已。
鍾志誠無奈,上前直接抱住了樂欣雅,試圖消減她心中的火氣。
「欣雅,我錯了,我知道之前是我辜負了你的好意,讓你自尊心受損,這幾天我想了很多,欣雅,無論你的身份是什麼樣的,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喜歡的只是你這個人,所以這次我無論無何都不會放手了。」
鍾志誠抱得很緊,讓樂欣雅產生了一種錯覺,那是一種想要將人揉入他骨髓裡的衝動,緊的讓她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碎了。
但是當聽到鍾志誠的話,樂欣雅卻忘記了掙扎,只是沉浸在了他深情的告白和懺悔裡。
「欣雅,我們和好吧,在沒有你的日子裡,我食不知味,生活沒有盼頭,我感覺我就像是一隻缺水的魚,難道你忍心眼睜睜地看著我被渴死嗎?欣雅。」
鍾志誠磁性的嗓音中帶著令人心碎的悲傷情緒,還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柔意,撩撥地樂欣雅那顆冰冷的心,終於有了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