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知道女人在生病的時候要好孩子,那以後小孩的抵抗力也不會高的,切結,你們倆一定都得注意自己的身體啊。」
老佛爺走前又叮囑道。
田恬傻眼,原來老佛爺是在替她未來的小曾孫著想啊,難怪司徒令玄答應的那麼爽快。
哎,這一家的奸商!她算是上了賊船了……
「老婆,乖,把這營養補品喝了。」司徒令玄走出去,轉了一圈回來,手裡多了一碗黃燦燦的湯。
田恬一看是冰糖銀耳湯,田恬伸手要去夠,司徒令玄直接把田恬的手抓住,然後做在了床邊。
「乖,老婆,我餵你。」
司徒令玄微微一笑,傾城動人,活脫脫的一個妖孽。
田恬鼓著腮幫子瞪向司徒令玄,「我手又沒廢,你要在這樣把我養下去,我得被你養殘了!」
還讓人不讓人呢活了?
「老婆這是奶奶吩咐的,他讓我照顧好你,要不然她老人家還得找我算賬。」
司徒令玄狡黠一笑。
田恬氣結,司徒令玄拿老佛爺來壓她?士可殺,不可辱,頭可斷血可流……
「不就是喝一碗湯的事情嗎?多大點事啊。」
田恬含著淚,讓司徒令玄盡數都把湯給餵了下去。
「老婆我餵你,你也不至於感動成這樣啊。」
司徒令玄看著田恬淚眼朦朦的樣子,心裡只感覺癢癢。
田恬呼吸一緊,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憋死,混蛋!他那隻眼睛看見自己這是被感動的了?明明她是被氣得的!氣的!
偶買噶,這日子沒法過了,拿塊豆腐撞死得了。
狠狠地瞪了司徒令玄一眼,田恬兩眼一閉,與周公相會去了。
晚上的時候,她父母又來看田恬了。
「臭丫頭,還有令玄不是我說你們,即使年輕,你們也得悠著點啊,」田媽媽一會兒看著田恬,一會兒看看司徒令玄,臉色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作為長輩,有些話還必須得說啊。
「什麼啊?」田恬皺眉,有些疑惑,早上她跟老佛爺說的明明是受涼,怎麼到她父母這就變味了?
司徒令玄這是怎麼當差的啊?
「行了,你也別瞞我們了,老佛爺都告訴我們了,雖然你們是新婚,都年輕氣盛,但那也得有節制啊。」田媽媽訓斥道。
「……」田恬眼角狠狠一跳,敢情這兩天她沒有下床去拜訪老佛爺和爸媽,司徒令玄就是這麼跟他們解釋的啊?
田恬真想趕緊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的一世清白,在爸媽面前的好形象就這麼沒有了啊!田恬欲哭無淚。
隨後田爸爸,田媽媽將司徒令玄訓斥了一頓,然後又多囑咐了田恬幾句,這才離開。
「老婆。」司徒令玄送走了爸媽,趕緊跑來安撫田恬。
「滾!」田恬河東獅吼一句,就差震得整成樓動盪了,結果司徒令玄悲劇了,被罰了十天去客房睡。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小兩口的日子過得也比較和諧,偶爾拌拌嘴,吵吵小架,那也是常事,不過經常以司徒令玄先妥協為主,理由是好男不跟女鬥。
一個多月後的清晨,天氣有些陰,片片的薄雲遮擋住了夏日的光線,消減了火熱的太陽傳遞的熱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