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大急,馬上帶人將田恬和鍾志誠趕忙送往醫院,至於那個潑硫酸的兇手,在第一時間就被樂梓安給莫洛控制住了,莫洛主動留下來善後,其他人則紛紛趕往了醫院。
周圍的人見到這一幕,也被驚愕了。
被莫洛控制住的餘娜憤恨地看著那個被司徒令玄抱在懷裡的漸漸上車消失視野裡的女人,心中泛起了滔天的怒意,就差一點了,該死的,就差一點了,鍾志誠這個王八蛋,居然敢壞她的好事!
當下餘娜恨不得喝鍾志誠和田恬的血,抽他們的筋,扒他們的皮!
莫洛把餘娜的帽子給摘到,當下就看到了餘娜那雙毫不掩飾憤怒嗜血的眼,莫洛驚愕無比,沒想到居然是銷聲匿跡的餘娜!
「餘娜,你怎麼能這樣做?」莫洛對餘娜徹底失望到了極點。
「我怎麼不能這樣做?要是因為她,我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如今她躲過這一劫,算是她命大,但是我做鬼都不會放過她的!」
周圍店員早就報了警,不一會兒警察就來了,以故意傷害罪帶走了餘娜,莫洛這才急匆匆趕往醫院。
路上,司徒令玄抱著田恬,老佛爺和田恬的父母也都是提心吊膽的。
後面的車上,樂欣雅則一直抓住鍾志誠的手,不停的掉著眼淚,那背後裸露的肌膚被腐蝕的太厲害,散發出了一種刺鼻的味道,讓人作嘔。
樂欣雅甚至都不敢看傷口一眼,只是蹲在鍾志誠的身邊,一臉心疼的看著鍾志誠。
「再堅持會兒,醫院馬上就到了。」樂欣雅握著鍾志誠的手隱隱發顫,旁邊的樂梓安見了,心有不忍,抬手拍了拍樂欣雅,無聲地安慰了她一句。
「不……疼,別……哭!」鍾志誠的額頭不停地冒著著虛汗,臉色慘白的不像話,拼命地說出了這四個字。
「好,我不哭,不哭。」樂欣雅,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淚。
那邊司徒令玄心中震怒不已,剛才他臨走時,已經瞧見了餘娜的樣子,這次是他太疏忽了,要不然也不會出這個大紕漏。
餘娜這次簡直就是找死!媽的,等老子處理好這些事情,再去解決那個賤女人!
司徒令玄看著懷中的人,面容素白,連嘴唇都缺失了血色,心彷彿被人給狠狠揪了一把一樣,生疼生疼的。
喊了幾句田恬,可是懷中的人一點要甦醒的跡象也沒有,一動不動地躺在了他的懷裡,彷彿一點生氣也沒有,急的司徒令玄如熱鍋上的螞蟻,飽受煎熬。
一路上司徒令玄對著司機不知道催促了幾遍,火氣大的令司機牙齒直打架……
終於到了醫院,司徒令玄立馬抱著人去找了醫生,而鍾志誠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救治。
手術室外。
司徒令玄等人紛紛站在那裡焦急的等著。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大膽,居然惡毒地拿硫酸潑人,要不是鍾志誠,田恬可就……」剩下的人老佛爺沒有說,大家卻是不敢想象。
那硫酸可是照著田恬的正面潑過去的,好在鍾志誠機靈,迅速推開田恬還及時轉過了身,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令玄,這次你可得好好懲治懲治那個惡人,要不然你不僅對不起田恬,就連你的手下,你也不好交代啊。」
老佛爺氣的胸前上下起伏,一想到那個兇手要傷害她乖巧的孫媳婦,老佛爺這口氣就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