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餘娜,她的突然出現也不能怪你,不過說實話,我也沒有想到她對我的恨意居然如此深,」田恬微垂眼睫,有些落寞,想想過程,她並不覺得自己對餘娜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司徒令玄吻了吻田恬挺翹的小鼻樑,「傻瓜,餘娜那種人,要怪就怪她的心太野,太狠,她的眼裡容不得沙子,即便你是無辜的人,她也不會放過,更何況你現在是我的媳婦,她當然眼紅嫉妒。」
「那這麼說來還是怪你長得太招蜂引蝶了,你說我以後怎麼辦才好呢?」田恬將兩隻胳膊都搭在了司徒令玄的脖子上,眼眸眯起,笑成了月牙的形狀,笑中帶點壞笑的樣子,頓時讓人覺得心裡直癢癢,司徒令玄簡直愛死田恬這副狡黠的小貓樣子了。
「老婆說怎麼辦就這麼辦。」司徒令玄笑的一臉的柔膩,目光繾綣,柔入骨髓。
「老公還是真聽話啊,說實話我真想把你鎖在家裡,不過這不實際,要不你去做整容手術去得了。」
田恬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顯得無辜又天真。
司徒令玄英俊的面容立馬沉了下去,捏起了田恬圓潤的下巴,「你這個小毒婦,你還真捨得啊。」
田恬訕訕一笑,「不捨得,不捨得,有免費的帥哥看誰捨得……」
司徒令玄一聽這話還挺高興的,但是持續不到兩秒鐘,司徒令玄剛剛揚起的弧度又沉了下去。
「省的我以後在出門看別的帥哥了。」
田恬侃侃而談道,似乎還沒有注意到面前的人越來越黑的臉。
「田恬!」司徒令玄渾身散發著寒意,美若寒星的黑眸隱隱燃燒著一促小火苗,他從冷硬的牙縫了擠出了兩個字,令田恬心中一驚,倒吸一口涼氣。
田恬立馬皺眉癟嘴裝慫,清亮的美眸泛著無辜的神色,「老公,我懷孕了,醫生說不讓我隨便受刺激,不能讓我隨便生氣,不能讓我隨便受氣。」
司徒令玄的火氣立馬消散了,沒辦法,誰讓她有王牌呢。
只是……
「最後一條醫生有囑咐嗎?」司徒令玄挑眉,眼含疑問,什麼叫不能隨便受氣?
田恬咕嚕咕嚕地轉著狡黠的眼珠子,小嘴一張一合道:「這個可以有……估計是醫生忘了,我給好心加上的。」
司徒令玄頓時哭笑不得,得了,敗給這個女人了。
真是讓他有又愛又氣,這個調皮的搗蛋鬼。
接下來田恬向司徒令玄詢問了幾句關於鍾志誠的事情,得知情況不是太壞,這才放心在病床上睡去。
司徒令玄聽著病床上田恬傳來的均勻呼吸聲,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在田恬的額頭上輕輕地留下一個吻,司徒令玄暗暗道,他以後絕對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他絕對不會再給那些人傷害過田恬的人有機可乘了。
兩個小時後,鍾志誠果然醒來了,樂欣雅看到鍾志誠睜開眼,立馬起身彎腰靠進了鍾志誠。
「現在還疼嗎?阿誠?」樂欣雅的眼睛紅腫的不像話,到現在還掛著淚珠,令鍾志誠看了心疼不已。
「不疼,傻瓜,你哭什麼啊,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鍾志誠抬手想為樂欣雅擦眼淚,卻不小心扯動了背部的傷口,讓他疼的倒吸一口涼氣,直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