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把雪糕放在茶几上,乖乖接起了電話。
「老婆雪糕太涼,吃了容易拉肚子,對你和孩子都不好,吃點水果或者其他的東西吧,那樣健康。」司徒令玄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處理檔案,突然一個電話打來,司徒令玄聽了那女傭的彙報,趕忙又給田恬打了個電話。
田恬驚詫不已,轉頭看向剛才那個勸阻她的女傭,當田恬與她視線交匯的時候發現她眸光閃躲,最後直接埋下了腦袋。
田恬氣惱不已,不過她也知道這肯定是司徒令玄的主意,跟她們生氣也沒有用。
田恬將注意力這才轉到電話上。
「我知道了。」田恬說了一句就結束通話電話了。
我就偏吃,你管的著嗎?從得知懷孕以來,這半個月,她是什麼都受限制啊。
田恬快要瘋了,端起雪糕就要舀,登時那些女傭將哀求懇切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田恬,那眼神一個個瞧得田恬心裡直發毛,彷彿田恬要吃一口,那就是犯了滔天的大罪。
田恬氣惱不已,扔下雪糕,氣呼呼地跑進臥室了。
田恬走進衣帽間,想要換個衣服,去找樂欣雅玩,但是剛進去,田恬就傻眼了。
咦?她那些漂亮的緊身衣服呢?
田恬走出去喊了一個女傭進來。
「我昨天的那些衣服呢?」昨天這裡面還有不少適合她穿的少女裝,但怎麼過了一夜,都變成孕婦裝了?
難不成又是司徒令玄那個傢伙乾的?
「是少爺吩咐的,說少夫人現在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腰部一定要松,千萬不能勒到您的孩子。」女傭恭敬道,實際上她們都羨慕死少夫人了,有一個事事為她著想丈夫,但哪成想人家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整天嫌棄這,嫌棄那的。
田恬不知道他們心中所想,雖然她也知道司徒令玄是為她好,可是日子天天這麼過,任何行動都受限制,她感覺她會憋瘋的。
田恬有些凌亂,揮揮手,就讓女傭下去了。
田恬認命地從衣帽間,換了一個寬大的裙裝,穿在她瘦小的身子,腰部真顯肥大,明明她的肚子才稍稍凸起一點,這樣一穿,弄得好像別人就怕不知道她懷孕似的。
田恬癟著嘴,在臥室裡來回轉悠,終於找到了一條漏網之魚,還好在衣櫥底下的一個抽屜裡放著一個細長地裝飾腰帶,這樣往腰上一勒,身材就有形了,況且她勒的不緊,足夠她肚裡寶寶呼氣的。
田恬一走出去,底下的人見她皆是一愣,田恬無視他們直接出門坐下電梯給劉司機打了個電話,讓他送自己出去。
但是還沒有開口,劉司機就說自己家有事情,需要請一段時間的假,田恬暗道真不湊巧,但也沒有為難他,結束通話電話準備去找肖恩。
但在客廳發現她爸媽和老佛爺都在,田恬便和他們聊了幾句,說要出去找樂欣雅,他們當時就不同意。
田恬本是一腔興奮地心情瞬間就被這些人的三言兩語給澆滅了。
田恬鬱悶地說要去花園逛逛,不一會兒,她那些女傭就跑下來了三四個,說是要陪著她。
她說不用陪,那些女傭就拿司徒令玄來壓她,最後田恬氣登登地轉身就朝電梯走去,回到臥室直接關上了門。
真是一點人生自由權利都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