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老公,你啥時候瞭解的這些?」田恬一臉的好奇。
「在得知你懷孕的時候,我就查了很對的資料,包括關於早教,其實你現在的一言一行也都在影響著寶寶的情緒,所以平日裡要放鬆心情,要不然以後寶寶生下來脾氣會不太好。」
司徒令玄一板一眼道。
田恬白了司徒令玄一眼,「脾氣不好鐵定遺傳你,想當初我見你的時候,瞧你那囂張狂妄的德行,好像全天下都是你家的似的。」
司徒令玄心裡訕訕一笑,想想當初的確是那個德行,不過他現在不也收斂很多了嗎?反倒是田恬的氣焰隱隱又上漲的趨勢。
「當年我那叫霸氣,要不然你也不會被我給拽上床的。」
司徒令玄表面不顯露山水,仍的顯得不可一世的囂張。
田恬也不想跟他鬥嘴,自己一邊看書,一邊剝葡萄吃了。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田恬孕吐的行為漸漸得到了緩解,吃的也比以前多了,肚子也一天天的比以前大了。
而司徒令玄也是天天回家,標準的顧家好男人。
這日,司徒令玄坐在辦公室,聽著他身邊臨時從別的部門調來頂替鍾志誠工作的行秘書的報道。
「總裁,現在景恆和段氏的勢頭很不好,自從上次我們從他們手中撬走了一大部分的客戶,導致他們流失了不少的資金,如今他們現在更是捉襟見肘,股市的行情也是糟糕到了極點,他們當中不少的股民都紛紛邀請景恆和段氏退還他們的當初投入的錢財,再加上新聞媒體的播報和渲染,如今景恆和段擎早已不如當年了,照此下去,景恆公司和段氏企業很可能會走上破產的道路。」
行秘書,帶著一副眼鏡,長大斯斯文文的,是一名男性,在再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難免透露著自豪,看向司徒令玄的眼神,更是欽佩,沒想到短短兩三個月的時間,司徒令玄就能將在商場上各霸一方的景恆和段氏輕而易舉地逐出商業潮流中,這份氣魄,這份膽識,還真不是哪個人隨便敢挑釁的。
面對行秘書的激動,司徒令玄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彷彿對此並沒有太在意,如今這一切都在按照他當初設定的計劃走,他要看的就是等到段氏和景恆徹底破產的時候,也許到那個時候,他稍稍也許會高興一下,如今還真是提不起他絲毫的興致來,畢竟當初他就早料到了是這個結果。
「行了,沒事就出去吧。」司徒令玄淡漠地擺了擺手,示意行秘書出去。
「是,總裁。」行秘書對此不敢有違背,乖乖地轉身離開了。
下午,司徒令玄提早回去去接自己的媳婦,然後帶著她一起去了飯局。
到了一高檔的酒店,包廂,田恬則發現有不少的人,不過大都是熟人。
「呦,田恬你這個幾個月了,挺著個大肚子還敢跑出來。」
前一段時間,莫洛還專門去城堡看望了老佛爺一眼,順便還看了看田恬,如今這才幾天就又發現田恬的肚子比以前還大了一圈。
「我樂意跑,你管的著嗎?」田恬白了莫洛一眼,在家憋得她都快發黴了,好不容易,司徒令玄帶來出來一趟,還被莫洛這臭小子給調侃了,萬一司徒令玄下次要不帶她來怎麼辦啊?
田恬偷偷的覷了司徒令玄一眼,發現他正在擰眉看著她的肚子,田恬心裡發虛,這個傢伙不是真的在考慮莫洛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