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每次忍得都好辛苦,每天和自己的媳婦睡在一張床上,卻什麼也不能幹,這使得他半夜老是去沖涼水澡,他感覺在這麼下去,他就要廢了啊。
司徒令玄狡黠地轉了一下眼珠子,然後靠近了自己的媳婦。
拿過了她手中的水果,開始殷勤地喂田恬,田恬一看都有人喂她了,她要是不在忙點什麼,就不好了,所以田恬主動從茶几上拿過一本娛樂雜誌,隨便看看,水果一到她跟前,她便張嘴吃了,說實話,現在她感覺她已經完全淪為了當蛀蟲的行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真是讓司徒令玄寵得都變懶了,也不知道這好不好。
不過生完孩子,她可不能再這麼懶下去了,要不然她鐵定就廢了。
司徒令玄看著自家媳婦,一副悠閒無視他的樣子,心中鬱悶極了,她就不該多看看他兩眼嗎?
司徒令玄拿水果放在了他自己的嘴裡,然後把手指給伸出去了。
田恬沒有看,慣性地以為是水果,所以直接下嘴了。
不過剛觸及田恬就感覺不對,太硬,田恬吮吸一口,卻沒有下狠手咬,那邊司徒令玄在觸及到田恬滑潤的舌尖舔他指尖的時候,身子不忍僵了一下,那種麻酥酥地感覺瞬間像是羽毛一般撓在他的心房,讓他神經緊繃,渾身血氣上湧,隱忍著一股的情緒,慢慢升騰起來。
田恬垂眸一看這才發現她咬得是司徒令玄的手指,嚇得登時鬆了口,把娛樂雜誌一扔,趕忙伸手檢視司徒令玄的傷勢。
「你傻啊!好端端的幹嘛往我嘴裡送?」田恬揪著細眉,氣惱不已。
「沒事,不疼。」他剛才那樣做,其實就是為了刷存在感,哪成想那丫頭居然把他的手指當水果給啃了,居然把他無視的這麼徹底,司徒令玄還真是心塞塞啊,不過現在看他媳婦這麼緊張的樣子,他到是釋然了。
田恬反覆檢查了幾遍,發現手指上面只是有兩個牙齒印,並沒有咬破,這才放下心來。
「下回,別再這樣了……嗚……」田恬剛說完,司徒令玄就用嘴堵住了田恬誘人的唇,這味道真是太讓他懷念了,他奮力地用舌頭掃蕩著她口中的芳香,其間她的口中還夾雜著水果的味道,更讓人覺得清香。
田恬先是一愣,隨後睜大眼睛瞪向了司徒令玄,「孩子,」田恬含糊不清地說道。
「放心,寶貝我有數。」司徒令玄貼著田恬的唇,嘴一動就能摩挲到田恬柔軟的唇。
田恬驚愕,怎麼提醒了他還是沒有覺悟呢?
雖然她知道他已經被憋了很久了,可是她也很無奈啊,她懷孕了好嗎?
田恬剛想說話,司徒令玄直接用嘴覆上她的唇,一手在覆蓋在了她的胸前。
沒想到懷孕了,田恬還能進行第二次發育,這明顯手感比以前還要好,軟軟的。
田恬羞惱不已,這個時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啊。
但是司徒令玄來勢洶洶,一點拒絕的餘地都不給她。
吻一點一點地加深,最後吻得田恬都意亂情迷了,理智都快散失的時候,司徒令玄才終於捨得她,讓她重新接觸空氣。
田恬渾身無力,軟軟地靠在了司徒令玄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