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嚅動了兩下嘴,還是乖乖地站在那裡不動了。
風佩佩手中提著一個飯盒,怔愣地看著這一幕,眼底滑過一抹暗芒。
這幾個月來,她遭受了太多的變故,先是因為捲入景恆賄賂高官的醜聞,父親差點被抓住坐牢,還是她拼盡全力到處找關係,花費了大量的金錢,這才讓父親免此一劫,但是即便是這樣,上蒼似乎並不願意放過她,他的父親現在被查出了胃癌晚期,如今已經危在旦夕了,而景恆那些股東,卻趁此打劫,在公司作威作福,準備在景恆面臨著破產的危險時,想在大撈一筆,如今耐得是沸沸揚揚,使得風佩佩頭痛不已。
經歷了這麼多的變故,風佩佩早就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她這才明白她以前的生活來的是如此不易,她現在甚至後悔,當初去挑釁田恬,追求司徒令玄了,因為如今的一切,可全都是他們帶給自己的。
一抹恨意盪漾在她的心中,但卻是令她再不敢去挑戰司徒令玄了。
如今司徒令玄在她心中彷彿就是一個嗜血的死神一樣,一不小心,就會被他給弄死,風佩佩的心裡真的怕了。
「司徒令玄,如今看到這樣的局面,你是不是很高興?」風佩佩的嘴角漾著苦澀的笑意,沒有挑釁,只要悲涼。
司徒令玄傲然而立,冰冷地眼眸泛起了無情冷厲的寒芒,微微眯眼,眼眸中竟然一瞬間爆發出了冷酷的殺意,嘴唇緊抿,臉部線條緊繃。
風佩佩的心像是被刀子狠狠地割了一下,這就是她當初愛的那個男人嗎?一個相當於親手要毀滅她的男人。
風佩佩的心頓時寒了下去,一股冷意更是直接從腳底竄上了天靈蓋。
「看來你還是不知道悔悟,如今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誰!」
司徒令玄勾起一側陰冷的嘴角,臉部寒意瘮人,聲音陰狠地帶著狠辣的味道,讓人止不住的汗毛乍起。
風佩佩的身子不可抑止地一顫,眼眸中瞬間就聚上了淚水,一雙柔弱慘白的面容,佈滿了哀慼的色彩,眼眸中豪不掩飾自己的驚懼之意。
田恬看到才幾個月沒有見的風佩佩,顯然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從前她的臉上,顯露的色彩只有高傲,囂張,刻薄,但是現在呢?更多是哀傷。
田恬雖然知道她不該同情風佩佩,但她就是止不住的心軟,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要當媽媽的原因了。
「司徒令玄,我知道以前是我做錯了,但是求你可不可以放過景恆,現在我父親已經得了胃癌晚期了,他最大的願望就是看到景恆度過難關,你可不可以看在我曾經追求過你情分上,放我這一馬。」
風佩佩的眼淚撲朔的往下掉,她終於低下了自己的高貴的頭顱。
周圍的人都向這裡投去了異樣的目光。
田恬驚愕無比,什麼叫求司徒放過景恆?
司徒令玄冷冷一笑,嘴角凝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
「看在追求我的份上,你也配!」
司徒令玄冷冰冰地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他可沒有忘記風佩佩對於他妻子做的那些過分的事情,更何況這個女人曾經還親手把他送進了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