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你這可是替孩子積了大陰德啊,我真是感動的無以回報啊。」
司徒令玄輕輕一笑,寵溺地颳了刮田恬的小鼻子,轉身去給田恬倒水去了,這個陰奉陽違的小女人……
但是放過段擎和風佩佩可以,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司徒令玄陰測測一笑,端著倒上水的水杯子又走了回去。
田恬接過咕咚咕咚幾口全部喝了進去。
司徒令玄看著自家媳婦,為了替段擎和風佩佩求情都顧不得喝水的樣子,心裡既心疼,又生氣……
第二天,司徒令玄坐在自己大班椅上,一手則放在桌子上,食指與中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敲擊著,在寂靜地辦公室裡顯得格外的刺耳。
司徒令玄漆黑黑的眼眸盯著前方,像是在等待著什麼人的到來。
幾分鐘後,司徒令玄辦公室的大門直接被開啟了。
「司徒令玄,你到底怎麼回事啊?不是明明說好,要讓我去收購景恆股份的嗎?為什麼你突然撤銷了這個計劃?」
莫洛氣勢洶洶地大步走進來,直呼司徒令玄的姓名,連個總裁的尊稱都省了。
司徒令玄看著炸毛的莫洛,嘴角凝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不出來,你比我還上心啊。」
司徒令玄的語氣含著揶揄之意。
莫洛氣的差點就要敲桌子砸板凳了,他跟風佩佩的恩怨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
莫洛指著司徒令玄,大聲道:「這是為什麼啊?明明我都跟人家景恆的馬總監談妥了,而且那價格,簡直低的不能再低了。」
莫洛只感覺到嘴的肥肉,就這麼沒有了,他真肉疼啊!
既然早知道這樣,他何必跑那一趟,費那麼多嘴皮子了。
簡直出力不討好!
尼瑪,真特麼來坑人!
「我孩子快出生,我要給孩子積陰德。」
司徒令玄輕飄飄的一句話,令莫洛瞠目結舌。
積陰德?臥槽!這是司徒令玄該有的觀念嗎?
哪回整人,他都不的往死裡整,更何況風佩佩和段擎是觸及了司徒令玄的底線,他居然大方地想要放過他們?
這簡直被天上下刀子還要讓人唏噓不已。
「司徒令玄你沒救了,這肯定是田恬給你灌輸的想法。」
男人的威嚴,少爺你咋給拋棄了啊?
司徒令玄一個冷厲陰森的眼神瞪過去,莫洛就清醒老實了不少。
「沒大沒小的樣子,田恬是你的叫的?」
陰戾的話,令莫洛嘴角一抽。
搞沒搞錯?田恬可是比他小好幾歲啊!
雖然以前他也叫過田恬嫂子,但那大多都是出自他自願,玩的,但是現在被人拿到檯面上來講,被迫叫他喊田恬,他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