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佩佩眼眸大睜,不可思議地看著司徒令玄,漸漸她漆黑的眼眸慢慢被一抹絕望的色彩籠罩。
一瞬間風佩佩感覺自己好像被人扔下了萬丈寒冽地冰窟一樣,瞬間冷透四肢,就連心都變得沒有溫度了。
司徒令玄夠狠,他居然要把她和母親趕出風宅,要知道那是他們風家一直生活的地方,更何況如果現在搬離了風宅,她和她母親又該搬去哪裡住呢?
司徒令玄果真夠狠!他這是要逼死她們啊!
「給你一分鐘考慮的時間,如果不同意,立馬給老子滾蛋!」
司徒令玄低沉的聲音,像是夏天奏響的悶雷,一聲聲帶著陰沉的爆發力,像是要把人給生生摧毀一樣。
這就是她惹這個男人的下場,當真是家破人亡啊!
風佩佩苦澀一笑,眼眸含著一抹徹底的絕望和懼意,淒涼無比,最後無奈地點了點頭,「下午,我就把房產證給你送來。」
「明天,我派人去收房。」言外之意就是你今天連夜搬家滾蛋,明天司徒令玄要看見的是一個空蕩蕩的房子。
「這時間是不是太緊了?」風佩佩強忍著心中的被冷話凍傷的鈍痛感,發出了哀求的嘆聲。
可惜她忘了,司徒令玄從來都是一個無情的人。
「你認為你還有資格跟我提條件?」
司徒令玄黝黑的眼眸被寒冰所覆蓋,從他的臉色看不出絲毫人類的情感來,說出的話直令風佩佩寒徹了心骨,就連血管都快要被司徒令玄身上散發出排山倒海般的冷意給凍僵了。
風佩佩頹敗地垂下了頭顱,一時間就像是破敗的布娃娃,滿身狼狽,遭人嫌棄。
「對不起,司徒總裁,是我逾越了。」說完風佩佩踉踉蹌蹌地離開了。
段擎眼眸一眯,陰暗的眸底散發著一股寒意和懼意。
司徒令玄遠比他想象當中的狠啊。
對人下起手來,一點情面都不講,反而在打擊人的時候,專門挑最具殺傷力的話和事做。
莫洛也暗暗咋舌,這個司徒令玄還是跟以前一樣,所以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司徒令玄,估計這下風佩佩再也不敢挑釁司徒令玄了。
「走吧,段董。」他們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
段擎冷哼一聲,這才想起他手中的那塊肥肉,轉手就要送給別人了。
莫洛和段擎走後,司徒令玄的心情變得還真不錯。
最起碼把風佩佩和段擎給當面教訓了一頓,估計他們以後都會老實地多了。
看來他手中準備的關於風佩佩和段擎在經濟上的一些小把柄也用不到了,不過留起來等以後他們想興風作浪的時候,也可以拿出來嚇唬嚇唬他們,不過目前看來是沒有那個機會了。
司徒令玄走過去,站在莫洛剛才坐的那個位置,把那份檔案給收了起來。
下午,等司徒令玄回來的時候,田恬正躺在沙發上悠閒的看著書。
「今天看起來,精神不錯啊,」看著司徒令玄面如桃花的笑容,田恬忍不住調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