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可以聽聽我炙熱而滾燙跳動的心臟聲。」
司徒令玄陰沉的面容因著田恬這一耍寶似的連串的話,驟然轉了晴天,低低地笑了起來,雙肩隱隱發顫。
田恬皺眉,有這麼好笑嗎?討好人怎麼還這麼難啊?
「行了,別笑了,現在再不去,馬上就遲到了。」
田恬耍開了司徒令玄的手,語氣又恢復了正常。
司徒令玄面色一沉,「我說要原諒你了嗎?」
低沉的語氣令田恬面色一僵,不會吧?來真的了?
田恬立馬一秒鐘裝慫,垂著腦袋,想哭,哭不出來,想笑,估計下場會更慘,於是……
「老公,我向你發誓,剛才的話絕對是我發自肺腑之言,再說你皮那麼厚,鼻子那麼粗,手勁那麼大,我也掐不死你啊!所以老公你完全不用擔心,我會離你而去的想法,再說司徒家那麼有錢,我趕忙要撇下諾大的家產去找別人呢?」
田恬侃侃而談,一番慷鏘有力地有力話,換來是……
「最近看來我太寵你了是嗎?」
司徒令玄陰測測一笑,這女人居然嫌棄他皮糙肉厚,力氣大?
氣的他只想把這牙尖嘴利地女人給抱在懷裡好好蹂躪一番。
這女人真是讓他又愛又氣啊。
聽著司徒令玄那暗含警告的話,田恬立馬乖乖地點了點頭。
「嗯?」
司徒令玄挑眉。
田恬心中一驚,立馬又搖了搖頭,完了這回拍到馬蹄子上了。
「回家在收拾你。」司徒令玄發出一聲冷哼,開啟了車們,但他下車後,嘴角卻忍不住漫上了笑意。
田恬癟癟嘴,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看見沒,這就你那小心眼的爹,開幾句玩笑都能把人給凍死,你以後出來可能學他啊,小心我揍你。」
肚裡的孩子像是感受到田恬的話一樣,踢了田恬一下。
疼的田恬哎呦了一聲。
司徒令玄聽到聲音立馬跑了過來,「怎麼了媳婦?」
那焦急的神態哪還有剛才半點生氣的樣子。
田恬撇撇嘴,一臉的委屈,「老公,我以後再那樣刺激你了。」
她肚裡的孩子都開始踹她了,那以後還了得?
她還是老老實實地管好自己的嘴邊吧。
看著田恬這副樣子,司徒令玄就知道田恬剛才一定沒說好話,引起胎動了。
哎,最近自己這媳婦怎麼老是犯二呢。
「走吧,鍾志誠他們得等急了。」
「嗯,」田恬點了點,從車上走了下來。
司徒令玄關閉車門,然後從後備箱裡拿出了自己的禮盒,牽著田恬朝朝酒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