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什麼氣啊,你沒看到嗎?我能吃,能喝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到是你一邊待著去,別在這影響我的食慾。」
田恬吝嗇地給了司徒令玄一個眼神,但還是嫌棄的。
司徒令玄到是沒有生氣,反倒笑意加深了。
都反常成這樣了,還說沒有生氣,看來孕婦的脾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他不就是看了一眼嗎?再說他看的只是裙子,而不是人。
「媳婦,我覺得我這張臉,應該比你手中的甜點還要讓人有胃口吧。」司徒令玄笑的一臉的妖魅,客廳的燈光照射在他漆黑的鳳眸裡染上了細碎的晶光,分外妖嬈,只看一眼,彷彿都要把人的魂給勾走了。
田恬砸吧了兩下嘴,有些無語,他自戀的程度還真是令人感到髮指啊。
「司徒令玄,你真無聊,有時間,你還不如多看人家美女幾眼,捨下你這高貴的身段來陪我這一個有孕婦的黃臉婆,你不累的慌,我都替你累的慌。」
田恬瞪著司徒令玄,那眼神明顯在說想看,就去看啊,大大方方地看,回家再收拾你!
司徒令玄伸手拉著了田恬的手,「老婆,你不用心疼我,我不累。」
我去,田恬真是醉了,她只是隨口一說,他還真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田恬想抽回自己的手,奈何司徒令玄根本就不給她收回來的機會,掙扎無果,田恬還是主動放棄,用另一隻手,旁若無人的吃起了甜點。
田恬向前探頭,居然發現風佩佩不見了,這可有點不像是她辦事的風格啊,要是換做以前,風佩佩怎麼著都會上來跟她和司徒令玄說兩句話的啊,再說她現在和司徒令玄坐的這個位置挺顯眼的。
「老婆,我剛才說的還湊合的是劉楚楚身上的那件衣服,看的也是她的那件禮服。」
司徒令玄的解釋聲打斷了田恬的思緒。
「什麼?你看她衣服幹什麼?」有毛病啊?
「最近設計部交上一個設計稿,就跟她衣服有些相似,因為這是一個比較重要的客戶,不容許有差錯,所以我才認真看了一眼,哪成想被你逮了個正著。」
司徒令玄感覺自己的點有點背,就因為這一眼,害得他媳婦都跑出來,早知道他就不看了。
田恬一聽,臉上不禁惹上了羞蹍地色彩,看來她這回吃醋還吃的不是地方了。
田恬的嘴角慢慢咧開了一個笑容,眼眸彎的跟月牙似的,「哦,是這樣啊,不過我也沒有問你啊,你幹嘛要向我解釋這麼清楚,弄得我多小心眼似的。」
司徒令玄嘴角一抽,她可不就小心眼了嗎?
「對了,我剛才看見風佩佩了,但她看見我們,怎麼走啊?」感覺風佩佩像是在躲著他們一樣。
司徒令玄原本清潤的眼眸染上了一抹冰色,冷哼一聲道:「她敢不走。」
看見司徒令玄那不屑的樣子,就知道看來上次他把風佩佩整的肯定很慘,要不然像她那樣傲慢,囂張的人,怎麼可能會低調行事,主動躲避他們呢。
不過這樣以來,誰也不影響誰,挺好。
從此之後,嚐到了利害的風佩佩果斷不敢再糾纏司徒令玄,更不敢再為難田恬,平時在社交場合上碰面了,也對夫妻兩人退避三舍。
慶會結束的時候,司徒令玄拉著田恬朝外走去,居然在外面意外看到莫洛一臉討好地跟劉楚楚在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