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知趣眨眨他那雙水靈靈桃花眼,厚著臉皮,自作多情問,「師父,您莫不是要把這蒲團兒傳給我用?」那可真能美死他了。
羅水仙瞟他一眼,淡淡一句話點到吳知趣心坎兒裡,「我怕美死你。」接著對吳知趣不留情面一番諷刺,「好歹師徒一場,若是叫別人知道吳知趣你是美死,雖說你修為一般,亦可成為修真界一段傳奇了。」
吳知趣被打擊慣了,連忙言歸正傳,「師父,我折騰了這幾天,半點兒靈力都分不出來,這可有什麼緣故?」
羅水仙不緊不慢道,「凡修行之人,無不喜歡靜心打坐,你卻是浮躁非常。靈力並不是先天就存你身體裡,這是你後天修煉而來。你想一想,哪怕是養一隻靈獸,也需要一段時間熟悉,它才能聽你話。梳理靈力道理是一樣,你得先熟悉靈力,靈力才能讓你如臂指使。」
「說容易,這可如何熟悉。」
「你既然喜歡我這蒲團兒,就給你用一個月吧。」羅水仙忽然大方起來,叮囑道,「你別辜負了它。」
吳知趣大喜,點頭不斷,「是!」他大聲道,「師父您這樣好東西給我用,我絕不會辜負師父教導!」
「好了,去修煉吧。」
「師父,您還沒給我講要怎麼熟悉靈力呢?」吳知趣得了寶貝,高興歸高興,並不會因此昏頭,還是執著問自己難處。
羅水仙道,「你一用這蒲團兒就明白了。」
吳知趣立時鬼笑起來,桃花眼裡勾起絲絲不言而喻壞笑,「我就知道這裡面有秘訣。」
羅水仙懶得理會他,吳知趣抱著剛從師父屁股底下抽出來帶著熱氣蒲團兒回屋裡,準備一蹴而就,把自己亂麻一樣靈力梳理清楚。
吳知趣沒耽擱片刻,回屋就開始修煉,學著羅水仙模樣盤腿坐蒲團兒上,靜心打坐。
吳知趣坐了大半個時辰,沒覺出哪裡特別,他學著梳理靈力依舊沒啥進展,琢磨著要不要再去找羅水仙問問。誰知站了兩站,硬沒站起來。周身彷彿被一種無形力道禁錮,吳知趣竟是半點兒動彈不得,他急大喊,「師父,我怎麼動不了了。」
羅水仙耳朵好使很,隔壁悠悠道,「這蒲團兒上鐫刻是鎖身陣,凡往上面一坐,開啟陣法後,要一直打坐一個月才能起身。你就安心修煉吧。」
「我,我吃飯怎麼辦哪?」吳知趣修為低深,還不能辟穀呢。
「餓話就多吸收些靈氣,不過一月,總不會餓死。」羅水仙不負責任道。
吳知趣知道羅水仙故意整他呢,哀求道,「師父,您再給我講講,這梳理靈力有啥訣竅沒?」
非但資質差,還總想著一口吃個胖子,沒耐心……羅水仙不屑於再理會吳知趣,轉而躺下歇了。
接下來一個月,憑吳知趣修煉上遇到啥麻煩,隔壁如何唧咕、說好話、瞎忽悠,羅水仙只當自己是個聾子,充耳不聞。
而吳知趣,忍過飢餓,挨著寂寞,每天盯著自己丹田內亂麻一樣靈力,他似乎貓著一點兒門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