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鶴初初化形,實戰經驗不夠豐富,但是他畢竟是化形靈禽,等閒金丹都不是他對手。不過,雙拳難敵四手,朱鶴一個打兩個,著實有些吃力。
三人都受了不輕傷,對峙中竟然沒發現身邊山坡樹木都開滿了絢爛花草。媚生花是大紅色,紫鳶花自不必說,狐惑草卻是淡淡幽藍,夕陽之下,大片燦爛顏色似要灼燒到天邊一般。
實是知趣心裡沒底,將身上大把花種都散了出去。
趁人之危啊。
這三人對峙,其實讓知趣想到了少時看過一個故事,說是一人去山裡遇到一隻老虎。這人害怕不行,站著不敢輕動。而那隻老虎,摸不清這人情況,竟也不肯輕動,一人一虎對峙足有一天一夜,那人才脫險。
其實此時朱鶴與雙胞胎修士差不多就是這樣,論實力,雙方都忌憚,但一時之間,雙方都沒把握弄死對方,故此都不肯率先出手。
這種精神高度集中對峙,讓知趣佔了便宜。
當朱鶴感覺到不對時候,雙胞胎臉色已經泛起不正常潮紅。
修士為了修仙,哪怕會娶妻,一般也是靈根配對,然後雙修,其目依舊是為了提升修為。
總來說,除非是一些走偏門兒修士,很少有人會沉迷於情愛一途。
雙胞胎見多識廣,頓時大怒,指著朱鶴臉道,「枉你們名門正派之人,竟行如此齷齪之事!」
朱鶴自己也不知哪裡事了,知趣從青銅鼎裡跳出來,三兩步跑到朱鶴身邊兒,一瓶子丹藥遞給朱鶴,「鶴師弟,吃了,解毒。」
朱鶴能首戰告捷,多虧了知趣機伶。
收尾工作知趣就比朱鶴有經驗了,待知趣將二人身上法寶蒐羅一空後,指揮朱鶴,「鶴師弟,把他們腦袋砍下來,捆這破鼎之上,咱們得趕緊回去。」
朱鶴生性喜潔,皺眉並沒動,知趣道,「你想想,截殺咱們人直接就派了金丹修士出手。若是還有後手,再來兩個金丹修士,咱們可吃得消。」
「這倆人既是金丹修為,想來羅浮界並非籍籍無名之人。這鼎,估計有許多人認識,帶上他們腦袋和破鼎,若還有人想打咱們主意,只看著他們下場,就得仔細思量思量了。」知趣心智機謀絕非等閒。
這個時候,潔癖什麼也顧不得了。看朱鶴不下手,知趣直接幹了,朱鶴掩著鼻子退開兩步道,「帶著他們屍體豈不是一樣,還省得這樣血淋淋。」
「我聽說修真之人總有許多保命秘法,假死事兒不是沒有。把腦袋割下來,才沒有後患。」知趣讓朱鶴將破鼎縮小,直接將人頭與鼎負於身後。朱鶴亦不再拿架子,現出原型,載著知趣飛回水仙谷。
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