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倒是釀不錯。」羅妖嘗一口道。
羅水仙淡淡地,「若是修煉有這勁頭兒,早就築基了。」話中帶了三分不滿,吃起知趣烤魚卻沒有半分不滿。
說起築基事兒,知趣忙問,「師父,先前你不是說我不到築基根本出不來房間嗎?師父,我是不是築基啦?」雖然朱鶴說他尚未築基,不過知趣偷偷試了試,他覺著自己體內靈力較以往加凝實,而且不論丹田還是經脈,能容納靈力數目較以往增加了一倍不止。
羅水仙道,「沒有。」
知趣就不明白了。
羅妖喝了一盞酒,持壺自斟道,「你這樣倒也奇特,丹田經脈都拓開了,怎麼偏又未築基呢。來,說說看,師叔祖指點你一二。」
知趣並不願將自己修煉上困惑說給羅妖聽,他總覺得羅妖雖然人生漂亮,不過舉止間總是帶著三分邪氣。何況他修為頗深,就是羅水仙也惹不起,知趣向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心底暗下防範著羅妖呢。
不過瞧羅水仙沒啥表示,知趣這才把自己丹田內結木火陣以此轉生靈力之事跟羅水仙講了,說到一半兒,羅妖就忍不住笑起來,瞟知趣一眼,「倒不知該說你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了。」
羅水仙這樣淡定人都忍不住嘆口氣,「知趣,你說你丹田以木靈力結陣,由此轉生為火靈力是吧?」
知趣點頭。
羅水仙惋惜道,「若是當初你將所有木靈力完全轉生為火靈力,當時就能築基了。」
「築基,說明白就是築就修仙基礎。」羅水仙吃飯講道兩不誤,抿一口甜酒道,「煉氣期修為淺薄,修內靈力稀少,說是修士,僅比凡人略強一二罷了,故此,煉氣期修士壽數不過一二百歲。哪怕煉氣九層,都極少有活過兩百歲。」
「對修士而言,只有步入築基期,才算是真正踏入修仙門檻兒,獲得了修仙資格。」羅水仙盞中甜酒喝光,羅妖自發為他斟了一盞,羅水仙繼續道,「你先時也說過,煉氣、築基,不比金丹、元嬰,人體內有外物生成。故此,煉氣與築基之間差別只是靈力多少差別。」
「這句話,很中肯。」酒水自能放鬆精神,羅水仙話間帶了三分暖意道,「你現應該察覺到了,你丹田與經脈均被拓寬,如今可以容納多靈力。其實,築基修士與煉氣修士差別就於此,丹田深經脈寬,自然可以容納多靈力,施展高階功法。結果這樣好機會,你卻錯過了。」
「為啥?」知趣完全不能理解,他迷惑問,「師父,既然我身體裡可以容納與築基期相同靈力,我怎能不算築基呢?」
「築基期,除了丹田經脈較煉丹期為寬廣外,還有一個變化,就是靈力變化。」羅水仙望向知趣,淡淡道,「如果先前煉氣期靈力是霧話,築基期靈力就是水。」
「你丹田經脈都被拓寬,但是,你體內靈力仍是霧態,故此,算不得築基。」
「那我為什麼能破開師父禁閉符兒呢,師父不是說,我非到築基,不然斷不能破開此符兒走出房門。」知趣問。
羅水仙長眉輕皺道,「這正是我也不明白地方。按理說,縱使你丹田經脈都被拓寬至築基期水準,但是你體內靈力精粹度是完全無法與築基修士相比。簡單來說,你水平尚未到築基,根本不可能破開我靈符禁制,從屋裡出來。」
知趣頓時一臉瞎歡喜道,「師父,說不得是你靈符失靈了呢?」
羅水仙淡定地,「這絕無可能!」
知趣撓撓頭,那還能有什麼原因呢?「那是不是師父看差了,或許我確是築基了呢?」
羅妖一聲輕笑,說話可惡至極,「不錯,我與水仙都是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