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羅水仙起床都要叫\春,這天早上知趣啥都沒聽到,羅水仙就起來了,可見羅水仙是刻意早起。這樣刻意,與羅妖院中又是這個姿勢,否定倆人親嘴兒可能。那麼,肯定是密謀。
知趣根據自己許多天分析與觀察,直接確定,羅水仙與羅妖肯定密謀著什麼了不得大事。
知趣完全嚇著了,炮灰聽到人家密謀都是啥下場啊?
別,別看他是羅水仙徒弟。到底這徒弟有沒有什麼分量,知趣其實自己也不大清醒。還,還有黑豆兒呢?若是他死了,也沒啥,反正他活了兩輩子,雖然時間都不長,加起來也夠本兒了。但是,黑豆兒還年輕呢。
知趣其實啥都沒聽到,但是,他怕羅妖與羅水仙誤會他聽到什麼。好知趣腦筋轉極,他直接一通胡攪蠻纏,汙衊羅水仙與羅妖有私情,偷著親嘴兒啥啥啥,還把趕來朱鶴嚇個半死……之後事,不必說,大家也知道了。
知趣能瞬息間判斷形勢,然後有這樣迅捷反應,腦瓜子絕對是一流中一流,就是羅水仙與朱鶴暫時也被他糊弄了過去。
知趣擔心不得了,羅水仙與羅妖密謀,至於密謀內容,他半點兒不知道。羅水仙也從來沒有透露過,羅水仙不想說,知趣也沒膽子去問。
一條藤兒上螞蚱兒,不是好當。
要說知趣對羅水仙,確有感激有尊敬,不過,這種感激尊敬,完全沒到讓知趣給羅水仙陪葬地步兒。
知趣得為自己打算,所以,他試探了羅妖。
羅妖羅氏家族有著超然地位,只看青一真人與羅英真人脾氣排場,就能知道羅妖地位了。這樣修為高深地位不凡真人級長老,對於他挑釁,竟能一笑了之?
若說這裡頭沒啥因由,知趣是死不能信。
想到羅妖一見他,就留下了黑豆兒,還把黑豆兒教導這樣好,送他一個大大人情。他一個小煉氣期修士,有什麼值得元嬰修士另眼相待地方嗎?
知趣從不會自作多情,知趣很明白:羅妖這個人情不是給他,而是給羅水仙。而他之所以會沾光,完全是因為羅水仙徒弟這個身份。
知趣覺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一個巨大陰謀之中。當然,知趣很有自知知明,他並不是陰謀主角,而是再合適不過炮灰角色。
知趣簡直心神不寧。
「我得罪了羅道和……水仙師父若是失敗,羅道和肯定不會放過我……可是,我又能去哪裡呢……水仙師父對我那麼好……我怕他被羅妖精利用,又不知道該怎麼跟水仙師父說呢……」
知趣迷迷糊糊跟倒餃子似把肚子裡那點兒事兒全都倒出來了,羅妖接著問,「你覺得羅妖精有什麼惡意麼?」
「他肯定有要命東西被家族控制住了……」
知趣說完這句話,羅妖就沒再問下去,任由知趣睡了過去。
待知趣醒來,自己正跟羅妖同床共枕同榻而眠呢。
忽略到心中驚詫,這張床還挺舒服。玉床上頭鋪了不知道是什麼褥子,軟極了,還異香異氣。知趣悄悄動了動手腳,完全沒問題。
然後,他皺眉想了想昨晚事,發現竟什麼都想不起來了,知趣頓時臉色大變。他先是菊花兒一緊,並沒有不適感覺,看來這妖精並沒有亂來。
「黑炭,醒了?」羅妖聲音有一些疲倦,抱怨著,「真是煩死了,打了一夜呼嚕,趕緊滾,我還得再睡一覺。」
知趣問,「你,你對我做什麼了?」若是羅妖做一些可知事情,知趣倒是不怕。但是,羅妖完全可能做一些知趣想像不到事,再消去他記憶什麼。
羅妖沒有半點兒良心去同情一下擔心受怕知趣,反是帶了一絲興災樂禍味道,懶洋洋道,「我做了什麼?你那麼聰明,自己猜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