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水仙淡淡地瞥知趣一眼,「當初古洞府,若非我身攜一顆烈火丹,必定性命難保。」
知趣深恨自己嘴,不會說話,虛虛抽自己一記嘴巴,賠笑道,「師父,我可不是說你啊,你別對號入座誒。」
羅水仙淡淡地,「你說我也沒關係。」直接把烈火丹又收回去,不打算再給知趣了。
知趣還沒捂熱乎呢,哪怕他說這丹藥有些傻,不過到底是值錢好東西,縱使自己不吃,就揣懷裡,知趣就覺得跟揣著滿滿靈石似,暖人心呢。
結果,他說錯兩句話,不知怎地,手上盒子一晃就重回到了羅水仙掌中。知趣頓時豎起眉毛,炸毛兒道,「師父,你不會是想要回去吧?」
「這,這……」剛想說兩句好話哄哄羅水仙,知趣卻忽然醒了悶兒,立時道,「這肯定是師父從羅八哥兒那裡得了烈焰果兒煉丹藥,師父,當初獵殺金線蟒,弟子可是拿命去拼啊。你既煉了烈火丹,也該分我兩顆嘛,怎麼還能要回去呢。」
怪道呢,他還說怎麼羅水仙這樣好,主動給他丹藥呢。原來羊毛出自羊身上,這本來就是用他烈焰果兒煉。
知趣一想到自己跟黑豆兒搭上半條命,結果羅水仙只肯給他兩顆烈火丹,頓時不大服氣。而現,就這兩顆烈火丹,羅水仙還要再要回去。
知趣滿心不服氣還要加個字了,他撅著嘴巴,對羅水仙道,「師父,當日是我跟黑豆兒一道獵殺了金線蟒,再者,黑豆兒如今正學本事,這烈火丹也要有黑豆兒一份兒吧。師父給我兩顆,一視同仁,也要給黑豆兒兩顆吧。」
羅水仙記仇地,「你們師徒又不傻,怎會服用烈火丹呢。給你們,你們也是無用,不如我另選了別寶貝給你們吧。」
知趣此人生性多疑,羅水仙這樣一說,他愈發疑神疑鬼地,「不不,誰說沒用。用來救急好了,我現跟師父身邊兒,遇事有師父幫我,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是日後誰說準呢。修真界裡危機重重,師父又不能眼睛不錯跟著我保護我,若是遇到什麼事兒,說不得就會用到烈火顆救命呢。」
「剛剛話,是我短見了,師父您不要跟我計較,就給我四顆烈火丹吧。」知趣不像羅水仙要面子,對知趣而言,說兩句道歉好話就跟吃飯喝水一樣容易。何況這樣說起話來,知趣越發覺著烈火丹效用不凡。如今,他早改了主意,他不但要烈火丹,還得寸進尺與羅水仙討價還價多要兩顆呢。。
終,羅水仙敵不過知趣囉嗦,給了知趣三枚烈火丹。知趣再料不到是,許久之後,正是這三枚為他唾棄烈火丹,救了他一條小命。
其實三顆烈火丹成績,知趣不大滿意,他不停跟羅水仙唸叨著,「就黑豆兒這麼一個徒孫呢,隔輩兒親隔輩兒親,師父您只給黑豆兒一顆,叫黑豆兒知道不定怎麼傷心呢。」
「你一顆,黑豆兒兩顆。」
話不再多,有用就行,羅水仙一句話堵了知趣嘴。知趣不再糾結於三顆烈火丹事,轉而醋兮兮要求,「師父你既然只給我一顆烈火丹,也只能給鶴師弟一顆,不然就是師父偏心眼兒,向著小徒弟。」
知趣重又提起黑豆兒事,他如今換了主意,羅水仙耳根子旁嘀咕,「師父既然不肯幫我要回黑豆兒,那能不能陪我去一趟流華峰啊。」
知趣睡著時不覺什麼,如今知趣剛醒,恨不能將先時幾個月未說話都找補回來。羅水仙給知趣聒噪實受不了了。羅水仙指間驀然出現一根靈氣縱橫黑色羽毛,他雙手合十,將羽毛扣於掌中,默然唸了幾句,黑色羽毛化為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看一眼喋喋不休知趣,羅水仙淡淡地,「一會兒師叔就來了,你出去侯著吧。」把目瞪口呆知趣打發出去,羅水仙才得了一時安寧。
天天管別人叫八哥兒,自己不知道自己舌頭有多長。羅水仙嘆口氣,揉一揉額角,露出幾分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