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廚子會有什麼下場?
反正孔白內心深處暗暗決定:以後,不論如何,他都不會得罪臭知趣!
然後,一整天,孔白用憐憫眼光望著羅妖,深為羅妖不知情而慶幸。同時,不知怎地,孔白又有些壞心眼兒躍躍欲試猶豫著要不要跟羅妖透露一點兒實情呢。
唉,還是算了。臭知趣早就惡狠狠揮舞著做飯玉鏟威脅過他了,「你敢跟羅妖說一個字,我就把你暗地裡打小報告事兒抖擻出去。敢多嘴,以後包管你跟羅妖吃一個檔次飯菜!」
孔白一臉無辜怒色,「臭知趣,不識好人心。」然後扭嗒著小屁股就跑了。
那會兒知趣還略略自責過,覺著自己疑心過大。若是知道孔白真有去跟羅妖告密心,知趣心裡那些許不強烈自責立刻就會消散無蹤。
再望一眼羅妖,孔白微微嘆口氣,悲天憫人踱著步子,跳到梧桐樹上修煉去了。
還是提高實力重要。
起碼不會像臭知趣那樣,被人捏了蛋還要他提醒。
當然,保持道心穩固也很重要,起碼不會像羅妖那樣,嘴上戀著羅水仙,手裡捏著臭知趣,唉,人類世界好奇怪喲。羅妖一直人族中長大,也染上了人類惡習。如果他們靈禽界,喜歡誰,直接去求歡,再生個蛋就好啦。
哪裡有這樣複雜!
果然,人類都是難以理解動物啊!
孔白一面感嘆著,一面靜靜入定。
知趣私下報復了羅妖,然後就將精力轉移到了羅水仙元嬰大典上。
修真界,煉氣掃街、築基尋常、金丹珍貴、元嬰寥寥。像一些小門派,三五個金丹坐鎮也就夠了。如大一些家族門派,像羅家吧,金丹修士也才十幾位。元嬰修士,那是少見。
故此,一旦有人元嬰,對於家族門派都是了不得助力。家族實力上一層樓,自然恨不能召告天下,何況是羅水仙這樣前途遠大天才修士呢。
以往,羅水仙有什麼庶務都是族內代理,現收了弟子做了師父,自然有所不同。知趣主動找上羅夢仙商量元嬰大典事兒。其實知趣再精道,他也不可能一手撐起元嬰大典,這是族中大事,知趣很有自知知明。他過來,不過向羅夢仙要求一件事,「把我師父元嬰大典挪到三個月後吧。」
「為何?」管現兩兄弟感情完全不能與以往相比,羅夢仙臉上依舊是喜色難禁,笑道,「下個月初八是極好日子。」
知趣笑,「沒啥,我是想著您一直挺照顧我,給我鋪子也不錯,羅田非常能幹,我賺了不少靈石。您對我好,我就想著,尋個機會孝順報答您呢。」
管明白知趣這話裡七分假三分虛,羅夢仙還是覺得異常順耳,羅道知羅道和均是寡言鮮語性子,知趣是一肚皮心眼兒,不過話說回來,真正奉承起人時,句句都能落人心坎兒裡,令人開懷。羅夢仙不禁笑道,「咱們是血親父子,說這些見外話做什麼。」知趣究竟有沒有這孝順心另說,但他本就是羅夢仙骨血,雖然以往二十幾年沒聯絡,不過如今羅夢仙有意拉近父子感情時,知趣說這樣一番話,羅夢仙怎能不生熨帖之心呢。
不過,羅夢仙就是羅夢仙,知趣無事不登三寶殿性子,他一清二楚,瞧知趣一眼,羅夢仙親自給知趣鋪臺階兒,笑問,「有事就直說吧,還要先給我灌*湯不成。」
「這怎是*湯呢,我句句真心實意呢。」羅夢仙這樣上道,知趣索性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了,「我問過羅田,他說父親手裡也有賣玉簡鋪子。我正好過倆月要寫本玉簡,打算弄個十萬本,得找鋪子寄賣,想跟父親商議一二呢。」
羅夢仙給知趣說有些發懵,疑惑問,「你要寫玉簡?」一般來說,市面兒上賣玉簡不少,多是功法之類,還有地理雜學之類也不少。但是,心是寫玉簡來賣,一般都是有些道行人才會做事兒。不然你沒名沒姓,沒理你啊!知趣說了要自己寫,羅夢仙不由心道:您老啥學問啊,就敢出書了?
知趣眸中含笑,露出幾分壞相,往羅夢仙臉上淺淺一瞟,神秘兮兮道,「我跟父親說,父親可不能洩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