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龍神那個杯子從不輕易拿出來。羅妖把杯子交給你保管,是沒把你當外人呢。」孔白跳下去,看知趣頭髮整體造型,接著給知趣修修改改地,「再說了,羅水仙就隔壁,哪裡會放任不管呢,羅妖就嚇唬嚇唬你。」
知趣也知羅妖沒甚惡意,頂多就是戲弄於他,不過,知趣還是很小心眼兒撩撥孔白道,「他要我晚上像昨天伺候你一個伺候他,以後,都不能跟小白你一塊兒睡了啊。」
孔白嘆口氣,「只恨我修為低,還打不過羅妖。」竟不上知趣鬼當。
知趣想了想,自覺有些不地道,「也是,你別跟他較勁,他那人,三天半鮮景兒,等戲弄夠了我,就沒事了。」
孔白奶聲奶氣道,「我覺著羅妖像是喜歡你呢,流氓趣。」
知趣險些給自己口水嗆死,斥道,「別胡說。」
「我們妖族人很坦誠,喜歡誰就直接說。羅妖是人族裡生活久了,才這樣有話不實說哩。」孔白上下左右前後瞧過一遍,覺著知趣帥帥挺精神,點了點頭,伸出小嫩手兒摸摸知趣毛刺一般頭髮,眨著大鳳眼,一臉認真說,「你看他說喜歡羅水仙,還沒提出要跟羅水仙一個被窩睡覺哩,現就這樣威逼著你跟他一個被窩兒睡覺。怕是他想跟你下個蛋吧。」
知趣頭皮發麻,去了脖子裡圍布巾,拎起孔白拍他屁股一記,「下個屁蛋,兩個男人,能下出蛋來!個沒常識小白!」
孔白想了想,摸著小尖下巴道,「也是哦,其實生不生蛋也無所謂啦。」
知趣不再理會這滿腦子□□小白,抬腳去找羅水仙講靈符。
孔白卻是就羅妖與知趣關係問題陷入深思。
羅水仙拈了一張幻冰冷凍符細看,點了點頭,「威力倒不錯,遠超一般三品符篆,算是三品符篆中中上品。」
知趣短短頭髮支稜得跟毛刺似,身上一襲青衫,修士並不懼寒,知趣身量高挑,倒也有幾分英俊帥氣。羅水仙打量一時,微微笑道,「短髮也不醜。」
「我這是底子好,啥樣都好看。」知趣大言不慚,調戲羅水仙一句,「師父有沒有聽過,情人眼裡出西施,或許因師父心裡喜歡我,就看我什麼樣都好呢。」
羅水仙不恥下問,「西施是什麼?吃嗎?」
「不是,是大美女。」知趣順帶跟羅水仙普及了一下地球界知識。
羅水仙奇怪道,「你又不是女人,因何自比為女子?」搖搖頭,頗是不能理解知趣之心思變化,心想,知趣本就是個囉嗦,既喜廚事,又寵孩子,莫非是個女扮男裝不成?這樣想著,羅水仙多打量知趣幾眼,心下又道,倒也不至於,羅夢仙總知道自己生是男是女呢。
再者,以知趣面目,若是女扮男裝,這女子生得也忒愁苦了些。
知趣並不瞭解羅水仙複雜心理變化,一徑問道,「師父,你看我這符可有加強修改之處。」
羅水仙將心思收回來,捏著幻冰冷凍符道,「這符紙是用五行符紙,你要知道冰屬性並非五行屬性之一,哪怕你用一張水性符紙,都比五行符紙要好說。對於幻冰冷凍陣而言,上佳符紙是寒冰符紙。再說你繪此符所用靈筆,鳴翠當初借你用時,是用了讓你畫木火符,鳴翠是木屬性之靈筆,親近木靈力。你既畫冰系符篆,就該改用冰系屬性靈筆,同樣靈墨選擇也不大對頭,這我就不多說了,你自己琢磨。」
「筆紙墨三樣用對,你這道符還能提升三成威力。」羅水仙淡然道,「還有,你這符畫累贅了些。其實是將三個符陣合於一張符紙,一個冷凍陣、一個幻冰陣,還有一個融融陣。三陣合一為幻冰冷凍符。這裡,我給你修改一下,你自己先去思量我改與你畫有何優劣不同之處。」
說著羅水仙自儲物戒中取出一張冰氣四溢白色符紙,正是剛剛羅水仙所言寒冰符紙。一盒靈氣氤氳白色靈墨,一管通體雪白唯筆鋒一點淡藍靈筆。羅水仙一點靈力蘊於筆鋒,連同那點點靈力都似乎散發著冰寒之氣,知趣不由面色微變,訝然道,「師父與我一樣是五靈根,體內怎會有冰靈力呢?」
羅水仙未曾說話,筆鋒流轉間,一道靈氣隱隱幻冰冷凍符就此生成。
只要近於此符,就似乎有無限冰寒之氣撲面而來。知趣捏手裡感受片刻,心服口服,「比我靈符要高出五成威力。」
羅水仙一臉淡然,「三品靈符是低階靈符中頂峰了,你既學符篆,就要學精。不要小家子氣,怕花用靈石而節儉湊合。你昨天遇到是羅妖,若是真是遇到惡意之人,今日湊合,明天就可能喪命。」
知趣正色道,「我記得了。」
羅水仙略一點頭道,「把這道符畫好後,去找羅夢仙說一聲,先時說你過繼於我名下之事,讓他辦妥,不要再拖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