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趣禮數週全,自儲物袋中取出幾樣小點心出來,微微加熱後笑道,「我家裡閒著沒事做。」如今知趣廚藝並不僅僅停留於一日三餐了,他還開始研發各樣小點心,什麼花瓣餅、花露糕、千層酥、肉鬆卷,這樣一日三餐外加下午茶滋補,以至於水仙谷諸人都養流光水滑,氣色一流。
羅卜是嘗過知趣手藝,拿起一塊小酥餅,咬一口讚道,「知趣,你手藝精進了。」
知趣笑,「過獎過獎。」
羅琴也嚐了一個,知趣這些糕點都是靈穀粉添了各樣食材所制,裡面靈氣充沛,味道又佳,饒是不貪口腹之慾羅琴也讚了一聲,略顯訝然,「知趣,你做?」
小金心想:這些沒有見識凡人喲,爸爸給你們吃都是我們昨天剩下,我只吃爸爸剛做出來鮮香甜糕點。
黑豆兒沒小金這些小心眼兒瞎講究,不嫌什麼剩不剩,也啄了一個來吃。
羅卜已經開始跟羅琴說起知趣廚藝如何如何好,做過多少美食,美食味道如何天上有人間無。知趣一面喝著靈茶,一面美滋滋聽著羅卜對自己讚美。
羅卜打趣道,「知趣,其實要我說,你賣丹藥,不如開個飯莊,肯定能發財呢。」
知趣笑眯眯地,「說容易,哪裡有空。這不是要家族大比麼。一千多人裡選二十個,你們全都是築基後期,自然不怕,我每次大比都是殫精竭慮,就是丹藥鋪子也是別人來打點,我真沒那個精力親自來管。」
「非白還不是敗你手裡。」
「那不過是出奇不意攻其不備罷了。」知趣小口呷著靈茶道,「既有先例,第二輪鬥法時人家定有防備,我再故技重施就是找死呢。」
羅琴溫聲道,「說起非白,當初非凡與羅方師叔同去子夜山,如今猶不見他們回來。非白與非凡是同胞兄弟,如今仍是心掛此事。」
知趣看羅卜一眼,「這個真不好說,當時我跟羅卜也是勉強逃了出來。」
羅琴嘆口氣,「是啊,只盼非白能想明白。」
好端端,怎麼羅琴忽然提起此事,知趣不禁深思。
從羅琴那裡喝茶回家,知趣心下添了幾分凝重。以往他並不將家族大比當回事,如今看過羅劍與羅雁來這一番龍爭虎鬥,知趣心裡那微不可見鬥志還真有幾分蠢蠢欲動。
羅妖瞟知趣一眼,似能看穿知趣內心,「看來給羅劍刺激不小啊。」
知趣鮮少沒有吹牛,嘆口氣,實誠道,「是啊。若我第一場遇到是羅劍,那些小把戲肯定不夠看。」
「羅劍不過是築基修士。」打擊知趣,羅妖簡直是樂此不疲。
知趣並不輕易自薄,「劍師兄是築基後期,比我高兩個境界。」
「不過,築基後期跟築基後期也不一樣啊,當初,我跟羅非白鬥法時雖然也能感受到羅非白遠比我強大,我真不怕他。羅劍卻不一樣,他身上有一種一力降十會銳氣。」知趣皺眉,「我若是想家族大比中勝出,只有手段是不夠。」
羅妖點了點頭,認真刺了知趣一回,「難得你還知道世上有實力這回事呢。」
羅妖看來,知趣修煉上靈竅已經被羅水仙開啟,但是,這些年,知趣一直懶怠修煉,其中原由,縱使知趣不說,羅妖也能明白一二:聰明人總是自負些。別看知趣一幅老媽子模樣,實際上水仙谷里大事小情都他手裡,他想幹啥事,偶爾羅水仙都拗不過他。知趣對元嬰修士都是平等姿態,自然不會把築基修士放心上。如今想來是開了眼界,受了刺激。
知趣不理羅妖,看向羅水仙道,「距第二*比還有三個月,水仙爹,我想閉關。」家族大比從來不是一天兩天事,尤其這麼多築基弟子比試,家族長老、太上長老、族長、戰部都極為關注事,那真是一場一場看過,故此,每天多有十組弟子比試。這也導致,第一*比要進行三個月。知趣能第二日與羅非白比試,完全是因為羅非白抽了個十五次數,按鬥法規矩,鬥法次序以小組弟子中序號小為準。
所以,知趣很早就比完了。這也導致第二輪比試到來之前,他有將將三個月空閒時間,原本知趣想趁此機會發筆小財,現他卻是改變了主意。
知趣難道這樣上進,管會有三個月吃不到知趣做菜,羅水仙從來都分得清輕重,直接道,「去吧。」
「那個,我想借借青爐鼎。」知趣道。
羅水仙問,「用青爐鼎做什麼?」羅水仙是天才型人物,自然是照著自己來培養知趣,因他略通煉丹,故此也指點著知趣煉過幾爐丹。
還真別說,知趣煉丹上天分一點兒不比符篆差,甚至羅水仙隱隱覺著,知趣于丹藥一途天分勝於他。一些基礎丹藥,譬如煉氣丹、築基丹,知趣只失手數次便煉成了,如今還能煉一些駐顏丹之類三品丹藥,進步神速,遠符篆之上。
知趣正色道,「我想過了,我與築基後期差距主要就是靈力上,築基後期能調動靈力遠勝於我。何況如今依我符篆上修為,想對抗築基後期劍修,非常困難。這種差距,不是短時間能補足。我也不可三個月時間就突破到築基後期,所以,我想煉就一味丹藥——補靈丹。」
「補靈丹?」羅水仙微微皺眉,不得不給知趣解釋,「知趣,補靈丹不過是二品丹藥,所能補充靈力有限。」
「當然不是普通補靈丹,而是裡面蘊含著巨大靈力,起碼要有相當於築基初期靈力補靈丹。」
羅水仙聽著知趣這沒邊兒話,深覺知趣腦袋出了問題,淡淡道,「恕我無知,從未聽說過有這種靈力強絕補靈丹。」
知趣淡然道,「現是沒有,等我煉出來,就有了。」
哪怕依羅水仙強大內心以及天才風範,都沒說過這樣自大話。
從某方面說,知趣也是青出於藍了。
羅妖嘖嘖兩聲,問道,「前黑炭,當初莊何歡青牛,其實是被你一口氣吹上天之後又掉回地上,摔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