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白瞧一眼就算了,羅妖也不打算與他計較。結果呢,孔白是頭一遭見這西洋景,還不停往知趣識海里瞧個沒完了,羅妖不大高興地,「看什麼?」
孔白心裡一陣偷笑,心想,怪道羅妖不敢出來呢。堂堂朱雀蛋,瞧瞧這畫喲,流氓趣還真夠流氓,大概是想羅妖想要命,偏現羅妖是蛋形,只能畫上兩筆過個乾癮了。孔白沒理會羅妖,見知趣悠悠轉醒,便退出知趣識海。
知趣哼哼唧唧醒來,渾身上下沒有半點力氣,
好紫金鼎裡靈氣猶,知趣心念一動,紫金鼎裡凌亂靈氣一滯,繼而向知趣那裡蜂湧而去。知趣丹田已經留不住靈力,不過,他照舊可以讓靈力經由身體經脈癒合傷勢。
知趣傷勢轉好後,他指尖一縷靈氣彈向上方,紫金鼎倏地又翻了回來,整個紫金鼎天地也亮堂了,小白收回雲石珠。知趣瞅著滿地狼籍,心疼要命,「這魚啊牛啊羊,只能做成魚乾肉乾了。」
孔藍道,「能不能先出去啊。」
知趣靠小白懷裡,深覺兒子沒白養,瞧,現就指上了呢。知趣懶懶提醒並揶揄一句,「小心挨雷霹啊。」
說著把諸人放了出去,唯小白、林央、鳳鴛、水伯、三隻小狐狸與傷勢嚴重知趣與天機留了下來,知趣賊兮兮看到孔藍等人出去後沒啥危險,這才帶著小白幾個出去透口氣。
一出去不要緊,知趣眼睛迅速落牆間高懸一幅畫上,那畫已破損了大半,不過餘下部分猶可見其間景象,正是藍天白雲,輕花碧草、明明是一幅春意融融之美景,卻偏讓人無端生出三分寒意來。
文斐然站知趣身畔,道,「看來先時我們應是這幅畫裡了。」
知趣抬頭望向這大廳四周,道,「四方無損,天雷是從哪裡進來再落到這畫裡去呢?」
這是一座大廳,或者說宮殿合適。
丹樨之上擺著一張寬大又威風寶座,寶座之上牆壁懸著那幅破敗畫卷,鳳鴛這沒見過世面傢伙,傻傻說了一句,「這幅畫肯定是個寶貝吧。」
知趣掃一眼大廳裡幾處玉架空空,淡然問道,「看來夏春秋已經把能拿東西都拿走了。鳳鴛,你說,夏春秋為何沒取走這幅畫呢?」
經知趣這樣一說,鳳鴛對於寶貝垂涎之心立時少了七分。
知趣隨意一擺手,表態道,「這裡東西,我不要,諸位誰要誰拿。」
文斐然倒是對這幅畫卷很有興致,不過,知趣話,文斐然也添了幾分凝重,夏春秋都沒拿東西……文斐然一狠心,「罷了。」也不要這畫兒了。
餘下就是一張椅子,幾個空空架子。
諸人皆表示沒興致,知趣再問,「你們都不要?」接著,他眼中迅速閃過一道賊亮賊亮光,一搓手,財迷似眼睛都笑彎了,豪氣大發,「小白,裝東西,他們不要,咱們要。總都不要,總不能糟蹋了啊。」那幅畫雖然破了一半,不過,修理修理興許也能賣上大價錢。還有那丹樨上寶座,空了玉架,據知趣目測,都是粉兒值錢東東啊!
諸人好懸沒一口老血噴出來,活活氣死!
趕情你剛剛是言語恐嚇加心理施壓,待咱們都鬆了口,你媽來包圓兒啦!
真媽!
這是人幹事嗎?
個雞賊趣!
知趣喜滋滋地:發財啦發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