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煮了三盞靈茶,雖不比知趣手藝,也頗能入口。
黑豆兒站小白肩上喝了茶,閉著眼睛休息。
小白慢呷了口靈茶,道,「要說羅妖,雖然他是我外甥,不過,我不是護短脾氣。除了他是罕有朱雀鳳主之身,實沒有別優點了。如果非要找出一個優點,危急關頭還算有擔當。」
「以往我也沒看出他有多喜歡流氓趣,反倒是常欺負流氓趣。但是,有危險來時,羅妖一直將流氓趣護到安全地方。流氓趣這個傢伙也是,平常也看不出他多喜歡羅妖,偏肯陪著羅妖一道送死。」孔白嘆口氣,摸摸黑豆兒翅羽,對林央道,「林央,若是羅妖與流氓趣還未彼此生情時,你插一腳進來,拿出死皮賴臉功夫,還有可能成功。畢竟,流氓趣非常心軟。」
「不過,即使流氓趣心軟,他也不是沒有決斷人。」小白道,「跟你說這些,倒不是想勸你。只是,這些年,流氓趣過非常不容易。他不大意外頭人如何,若是自家人傷他一下子,他會傷心。」
林央道,「我比羅妖珍惜他喜歡他。」
小白一笑,「你看到流氓趣,是已經手段老煉、遊刃有餘流氓趣。當初水仙谷里,流氓趣很被羅家人瞧不起,他自己也愛佔個小便宜之類,既土又摳兒且市儈。如果是那個時候流氓趣,你還會喜歡他嗎?」
林央一時沒說話,小白道,「但,那個時候,甚至比那時早,羅妖就已經悄悄喜歡流氓趣了。」這個結論,是後來小白推斷出來。如果不是對流氓趣極端放心,羅妖不會把離家出手未化形他交給流氓趣撫養。
小白不大會勸人,他說了幾句話,結果把林央說加鬱悶回去了。
小白摸著黑豆兒翅羽,嘀嘀咕咕跟黑豆兒商量,「流氓趣縱慾過度,要不要給流氓趣補一補啊。」
黑豆兒傻乎乎嘎嘎嘎叫了兩聲,表示贊同。
故此,知趣傍晚醒後,小白很細心很仔細給知趣端來了一鍋湯,知趣感動問,「這是什麼啊?」
「神仙湯,喝吧。」小白只拿了一個湯匙,反正他又不是給羅妖做,而且,他只打算給流氓趣一個人喝。
知趣接過湯匙嚐了口,覺著有些淡了,於是知趣調了些鹽進去,喚了小白、黑豆兒、羅妖一起,「小白手藝啊,咱們一起吃。」
小白瞟羅妖一眼,再次強調,「流氓趣,我跟黑豆兒已經吃過了。這是我專門給你做。」省得某外甥不識趣。
羅妖沒理會小白眼神與言外之意,就著知趣手嚐了嚐,知趣問,「小白,這是什麼湯啊。」
「神仙大補湯。」
「原材料原材料。」
「烏龜王八鹿鞭湯。」
知趣險些沒噴了,這東西……倒確是大補東西。且是小白第一次做湯給他喝,再說了,男人也不介意啥鞭不啥鞭,知趣見羅妖沒再喝*了,自己捧起來呼呼嚕嚕喝了一大鍋。
小白見知趣喝香,心裡高興,臉上露出笑意,接著又送了知趣兩件法寶,還當面兒拿出二舅架子教訓羅妖道,「羅妖做事唐突,也沒給你舉行個雙修大典啥。流氓趣,我大姐姐也不,這兩件法寶,你先收著。等以後去了梧桐城,我叫大姐姐重給你置辦一份極好聘禮。你放心吧,我大姐姐有錢很,她就羅妖一個兒子,肯定會給你很多寶貝。」
知趣挺稀罕小白送他法寶,只是,聽到「聘禮」二字,知趣有些不樂,對小白道,「就算雙修,也是我娶妖妖呢,哪個用妖妖出聘禮來著。」
小白道,「流氓趣,你怎麼笨了?反正你們都是男人,管他誰娶誰嫁呢。你非要弄個虛名兒,也得想想,我大姐姐有錢勢,你若是往她府裡送迎娶羅妖聘禮,不知送多少她才滿意呢,說不定她還要為難你哩。你若是不計較虛名兒,可能得很大一筆財寶哩。」
「放心吧,流氓趣,我是站你這邊呢。」小白悄悄說與知趣聽,「我大姐姐有一件寶貝,叫做赤焰鐲,神通很。她早就發下宏願,說這鐲子要傳給兒媳婦。你若非要名頭兒上較一高下,這寶貝可就得不到了。」
知趣那點兒財迷小心思,被小白一戳一個準,知趣如今也顧不得什麼娶啊嫁名頭兒事了,反是拉著小白道,「小白,你與我細說說這寶貝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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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一鍋小白送神仙大補湯,知趣覺著稍稍恢復了些元氣。
到晚上時,腰還是有些酸,遂使喚羅妖給他捶腰,羅妖道,「黑炭,你這架子越發大了啊。」
「不知道誰呢,昨晚做個沒完。」知趣趴床間,歪頭對著羅妖,地主老財似吩咐道,「不許太輕沒勁道,也不能太重叫我疼,總歸,拿捏好力道再捏。」
羅妖微微一笑,「黑炭,你先脫了外袍,才好捏呢。」
知趣一招手,「過來伺候衣。」
羅妖替知趣去了外袍,知趣趴床間,羅妖兩隻手按知趣腰間穴位,用一絲絲妖力為知趣舒緩疲勞,知趣舒服直哼哼。
哼哼了一會兒,婚燕爾,知趣就有些意動。
這事兒吧,其實是挺自然一件事。結果,不知為什麼,知趣偏偏又講究起面子來。他覺著,自己若總是這樣喊著想要啥啥啥,好像有些慾求不滿似,面子上顯著無甚光彩。倒不如先把羅妖*挑逗起來,叫羅妖起個頭兒,他欲拒還迎一下,才能顯出他知趣大人身份來!
知趣忽然小心眼兒發作,於是,羅妖給他捏腰時,知趣就開始心猿意馬哼哼起來。
一直哼哼了小半個時辰,知趣也不見羅妖有啥餓虎撲食動作,心下來氣,道,「不用捏啦!」
「啊?黑炭,你腰不酸了?」
「不酸!」知趣聲音中帶了氣,翻身坐起來,兩隻眼睛別有深意望著羅妖不說話。當然,之所以不說話,也是有原因,知趣就是想用自己別有深意小眼神兒來譴責羅妖不識風情、不懂人心!
以往多伶俐羅妖精啊,這會兒突然傻了。羅妖問,「黑炭,你怎麼了?」
知趣暗示半天,枕邊人卻是個木頭不開竅,知趣當下大怒,質問羅妖,「我剛剛這麼哼哼,你就沒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啊?」羅妖滿臉無辜。
知趣氣,翻身一個餓虎撲食把羅妖撲倒床間,張嘴咬了羅妖唇一口,惱羞成怒,「什麼感覺?」說著上下其手對羅妖又摸又捏,「這種感覺!這種感覺!」
後,知趣捏住羅妖蛋,大吼著問,「有感覺了沒?」再沒感覺就捏爆它!
羅妖哈哈一笑,一個乾坤大挪移把人壓身上,輕啄知趣唇角一記,道,「有了。」
知趣揚起小臂,啪一巴掌落羅妖屁股上,撅著嘴道,「有了還等什麼?油沒加夠啊!還是發動機老化了!」
管聽不太懂知趣話,其間意思,羅妖還是明白,「那我就不客氣了。」
知趣揚起下巴挑釁,「那種中看不中用男人討厭了。」
這一夜,羅妖完全向知趣詮釋了,什麼叫「既中看也中用男人」。
知趣後半宿就吃不消了,羅妖一面九淺一深知趣後面忙活,一面問兩腿直哆嗦知趣,「還中用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