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勞資就把妃仔交給他三天,不過呢……」
「不過?」夏裕楠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望著滿臉曖昧神色的安安,他沉著臉問:「你在想什麼?」
「嘿嘿嘿嘿,你色、誘安承羽的時候,千萬記得用手機拍下來。」
光是想象夏裕楠露出肩膀搔首弄姿,側躺在沙發誘惑安承羽的模樣,安安就興奮到想尖叫了口牙。
「吖!!」夏裕楠毫不留情地拍上她的腦門,暴吼:「你儘管惹事,我要是再管你救你我就是孫子!!」
「喵嗚」蔚安安抱頭哀嚎,「開個玩笑嘛,有必要這麼認真嗎?」
夏裕楠被氣得臉紅脖子粗,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下,氣鼓鼓地暴走。
安安沒有想到夏裕楠真的生氣,第二天跑到音樂室裡晃盪,新一打鼓裕二抱著吉他阿三彈電子琴,各忙各的,沒人敢主動搭理她。
「阿三,你說,那小子是不是故意躲我?」
「安安你就饒了我吧啊,大哥說我們要是告訴你就——咔嚓!」阿三吞了吞口水。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是不說勞資現在就咔嚓你。」
蔚安安挽起袖子,露出白藕般的秀臂,看起來柔柔弱弱,可是被毆過的阿三知道其中的厲害,哀怨地望向新一裕二,倆人義氣地低下頭裝蛋。
「我不知道大哥現在在哪裡,但是我們今晚接了pub的show,大哥應該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