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隨即按下自己的思緒又抬起眸子,端起面前的酒杯,站了起來:「羅夫人,今兒個我算是開了眼界,至於羅夫人的致謝,我可不敢當。只是有句話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凌小小倒也十分乾脆,放下酒杯:「夫人有什麼話儘管問。」
那貴婦輕笑:「我瞧羅夫人的性子也不像是什麼能忍的人,怎麼你家夫婿做出這樣的事情,羅夫人還能忍下來呢?」這話真的是挺冒昧的,至少凌小小身邊的四個丫頭聽了這話,臉色都變了。
就是風揚這樣經常面癱的人士,聽到貴婦的問話,臉色都沉了下去,而貴婦人身邊的春桃,則是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為啥她家夫人總是做出這樣驚天動地的事情,人家說寧坼十座廟,不坼一樁婚,自家夫人倒好,一開口就是驚天地,泣鬼神,女人遇見這樣的事情不忍,又能怎麼樣?難不成誰都能和自己主子一樣,有個那樣將主子放在心口的爺?
想來這都是自家的爺慣出來的壞毛病:雖然自家夫人以前也不見得好在哪裡。
凌小小聽了貴婦的話,卻是一陣心喜,她沒有想到這位貴婦會這麼幹脆的問出這樣的話來,實在是天從人願。
凌小小的心裡高興的快要跳起來,面上卻是一抹無奈之色:「唉,夫人,你真是小小的知音。」
凌小小很是無奈,卻也算平靜的將自家的難處講出來,面色淡淡的,卻更讓人心折三分:不是願意忍,而是捨不得自己的兩個孩子。
雖然凌小小沒說孩子留在羅府會有什麼危險,但是話裡的憂思卻明明白白的讓人都知道:她是擔心孩子留在羅府會送了性命。
那貴婦聽了之後,神色有些動容,卻也沒有在說什麼,凌小小雖然有些失望,不過,她也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
這時,春桃狀似無意的說了一句:「羅夫人,你這性子倒是和我家夫人有些相似。」
凌小小聽了這話,眼前一亮:「是嗎?我也覺得和這位夫人一見如故,投緣的不得了。」凌小小瞧著眼前的夫人,露出一個親切而不卑不亢的笑容:「夫人,小小向來直爽,今兒見到夫人很是投緣,很想有夫人這樣的朋友,不知道夫人可願意認下小小這個朋友,往日里說說閨房之話。」
若是說貴婦剛剛那話問的冒昧,那麼凌小小的這個要求同樣冒昧的不得了:哪有人這樣交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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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說,親們最近沒書看,就去瞧瞧西蘭的《嫡女策》,情節緊湊,很好看,而且快結文了,親們此時不看,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