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人雖然心裡都存了八卦的心思,但是在心裡對凌小小都是同情的,妒婦又怎樣?還不是因為愛自己的夫婿,女子因心中有情才會生妒,人之常情而已。
羅夫人這般強悍的女子,受了委屈不還是一樣要被迫著來黃家負荊請罪,只是到底強悍,哪裡能不發作一二,眾人雖然覺得凌小小的行事太過強悍,不過卻沒人覺得她做的過分:羅家和黃家做事太不地道了!平妻還沒進門,就要打壓正妻,世間哪有這樣的道理?
凌小小瞧著大笑的死不掉的,更是氣惱,心裡也就起了給這個死不掉公子一個狠狠的教訓:看熱鬧可以,瞎起鬨卻不行。
她咬著牙露出一個乾澀澀的笑容,從牙齒縫裡蹦出幾個字來:「包君滿意!」
凌小小接過管家手裡的錢袋,開啟看了看,心情好了不少:看到黃燦燦地金子,自然會讓人開心一點,尤其是給金子的人讓她很不爽時。
「南公子,你真是個心急的人,我剛剛說的這個價錢只是定金,一分錢一分貨,南公子看起來就是人中龍鳳,你的心願怎麼就值一百兩金子,少說點也是千金萬金的。」凌小小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暗自誹謗,當然是人中龍鳳,都是畜生呀。
凌小小很滿意的點頭,因為她看到她的話落,那黃將軍的臉色一變,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又狠狠地掃過黃小三,想必今兒個回去,黃小三的一頓教訓少不了。
不過好可惜,黃小三的水墨畫實在是太濃了,痕跡一堆,看不到她的神色呀!
「不過,南公子為人直爽,凌小小我甚是佩服,自然不會讓公子破費太多的。」這話說的,理直氣壯,引得看熱鬧的人群裡一陣輕笑:都訛詐了人家一百兩金子了,還不要人家破費,羅夫人實在貪財的讓人覺得可愛——是,是可愛,不是可厭,貪財貪的這般理直氣壯,這般大大方方,想不認為可愛都不行。
凌小小掃了人群一眼,臉色微紅,似乎也為自己的行為覺得不太好意思,眾人心裡頭最後的那絲不滿也消失掉了:人家羅夫人也是沒法子的,不就是想要出口惡氣嗎?再說了,羅夫人雖然貪財,但是她打理的店鋪都是實在的很,童叟無欺,真材實料,還沒有聽說過訛詐誰的行為?
凌小小又盯著九賢王道:「南公子,心善的正室遇到這種情況,瞧著黃小姐現在的狀況,心裡心疼呀,日後的都是姐妹,哪能讓日後的姐妹帶著病痛的身子伺候夫婿,自然是要為夫婿準備幾個妾室,怎麼能讓黃小姐再受累呢?黃小姐若是有了什麼好歹,自然是對不起爺和老夫人,更對不起羅家的列祖列宗了。」她又提起了羅家的列祖列宗,自然就是想讓眾人記得黃小姐肚子裡可是有了羅家的子嗣。
原本見黃明珠悽悽慘慘慼戚的眾人,心裡再不覺得她有一點可憐了,不守婦道,活該有這樣的下場。
凌小小瞧著眾人的神色,心頭又閃過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