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老夫人聽了倒是高興,若是說府裡的丫頭,還沒有誰能比喜鵲更合她心意,現在聽秦婆子這麼一說,更是滿意:「若是喜鵲有這個心思,那就直接開臉,等到日後生下個一兒半女的,我就做主給抬了姨娘,你看可好。」
「好是好,只是夫人那裡……」秦婆子遲疑一下。
「哼!」羅老夫人冷哼:「長者賜,不敢辭,雖說往日里,我一提起為天兒納妾,抬通房,就被凌小小擋回去,不過今天我直接將人送過去,我倒要看看生米煮成熟飯了,她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主僕二人又細細商量了一番,才讓喜鵲進來。
喜鵲紅著臉,帶著滿心滿肺的興奮,進來給羅老夫人請了安,跪在了一旁。
「你這個丫頭存了這樣的心思怎麼不和我說?往日里天兒過來,就瞧你招呼的最勤快,我當時還就詫異了,卻原來是女兒家的心思呀!」羅老夫人越看喜鵲就越滿意:人長的周正,手腳也利索,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丫頭是和她一條心思的人。
秦婆子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又對著羅老夫人笑道:「小姐不要再取笑喜鵲了,再笑下去只怕那臉都跟猴子屁股一樣了。」她對喜鵲招招手:「還不快給老夫人磕頭,多虧了老夫人成全。」
「謝謝老夫人,喜鵲以後一定盡心伺候爺和老夫人。」喜鵲太高興了,她終於向目標又靠近了一點,她才不要再做丫頭,每日被人呼來呼去,到哪裡都抬不起頭來,她要做主子,整日穿金戴銀,被她伺候著。
雲娘瞧著興高采烈的給羅老夫人行禮的女兒,眼底閃過一絲淚意:這個傻孩子,真的以為做人家妾室是個好事情嗎?她看了大半輩子,有幾個妾室能過上好日子的,何況現在喜鵲還不是妾,只是個通房。
秦婆子心裡對老夫人生出了一絲埋怨,怎麼說她也伺候了羅老夫人這麼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麼著也該給她的女兒一個妾室的位置,而不是什麼生下一兒半女之後。
妾室還能算府裡的半個主子,但是通房卻不過是個高階點的丫頭,這會讓喜鵲的日子更加難熬的呀。
秦婆子那裡心思百轉,羅老夫人卻喜笑顏開:「起來吧!喜鵲,這是我替你們夫人賞你的,以後你要好好的盡心的伺候爺。」老夫人從頭上拔下一根簪子,交給喜鵲。
大戶人家娶妾是要給正室敬茶,抬通房丫頭只要正室賞個什麼物件,再開個臉放在房裡就行了。
所以羅老夫人嘴裡才說是替凌小小賞下的,她其實是心虛,她經過今天這事情還真的不敢讓凌小小答應抬通房,就是這一刻,她做主替羅海天收了喜鵲,心裡其實也是七上八下的,就不知道凌小小這個悍婦知道之後會是什麼表現?希望不要將羅府的屋頂給掀了。
羅老夫人忐忑中帶著興奮:能讓凌小小不痛快,她就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