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海天有些帶呆愣的瞧著喜鵲一張一合的嘴巴,感覺耳邊有什麼東西轟轟的響過,羅海天的酒醒了兩份,只感覺到有一股怒氣從腳底冒了起來,重重的哼了一聲:「母親她老人家想的可真的周全。」
羅海天對羅老夫人真的有些不滿呀,想的實在是太周全了,這正妻和平妻還沒擺平,這通房的丫頭都準備下來了,這還不周全嗎?而且還是羅老夫人房裡的丫頭。
羅海天感覺自己就如同在朝堂之中,被人陰了一下,他是真的生氣,非常的生氣,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發作出來,因為那個陰他的人,是他的母親,難不成他還能責問母親去不成,那可是大不孝呀!
喜鵲從來都是善於觀色的,她瞧出來,爺似乎很不高興,於是她大著膽子囁嚅道:「老夫人擔心爺總是這樣,傷了身子,所以才……」下面那句才讓奴婢來伺候爺,她臉紅了紅,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喜鵲頓了頓,才輕輕地道:「爺,天色不早了,您是不是,是不是……早點……」她就算很著急想成為羅海天的人,但怎麼著也是一個未出閣的大姑娘,早點休息這四個字同樣不好意思說出口
羅海天看了看喜鵲,長的不錯,身段也很窈窕,又是他母親賞下的,再說他已經很久沒碰女人了,小小要坐月子,珠兒要保胎,所以他也就點點頭,帶著喜鵲去了裡間,由著喜鵲伺候他更衣睡下:反正小小都不理會他了,他何必還委屈自己。
畢竟今兒個羅海天多喝了兩杯,畢竟喜鵲有意勾搭,畢竟羅海天不是聖人,而喜鵲對他來說還是很有新鮮感的,所以這個晚上在喜鵲有心奉承之下,也算是豔福無邊了。
羅老夫人心裡頭有了算計,用了晚餐,在丫頭婆子的伺候下上了床,心裡惦記著南院的情景,翻來覆去的無法入睡,直到身旁的婆子回來,帶著喜色的說道:「老夫人,成了,爺和喜鵲已經熄燈了。」
老夫人一聽,喜上眉梢,心口也不那麼堵了,血也不那麼翻滾了,氣也順了,不一會兒就入夢了,夢裡嘴角還都掛著笑意:夢中,她可是見到凌小小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凌小小傷心,她自然就開心了,怎麼能不笑。
而此刻讓羅老夫人以為傷心的凌小小,正慵懶的躺在床上,聽著如意的稟告,打了一個哈欠:「不用管她,日後我就會讓她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羅老巫婆想陰她,做夢去吧!
至於那喜鵲,還真是心急,原本她就準備好好的給她一個教訓,現在自己還沒出手,她倒是急吼吼地貼上來了。自作孽不可活,日後可不要怪她手辣!
如意聽了凌小小的話,放心地退了下去,經過今天,她們幾個丫頭對凌小小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她可不認為,兩個跳樑小醜會難倒小姐,倒是羅海天讓她徹底的鄙視一把:種豬一枚!
老夫人的手段太上不了檯面了,她以為她事情做的秘密,卻不知道她能成事,是因為她家小姐已經不稀罕羅渣男了——這羅家的一舉一動都在小姐的掌握之中。
如意招呼了幾個丫頭都洗洗睡了,這兩天,天天都要有好戲看了,沒精神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