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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銀子多了不咬手,盡情敲詐吧(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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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老夫人房裡的丫頭婆子慌了起來,又是掐人中,又是灌藥丸,總算的將羅老夫人折騰的醒了過來。

「老夫人,您就莫要再著急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自己的身體最重要。」身邊的丫頭邊利落的伺候羅老夫人喝水過嘴,邊口不對心的勸著羅老巫婆,今天的事情她們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對羅老夫人的行事也是看的分明,雖然她們都知道老夫人這人薄情寡義,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子,可是卻不知道可以狠毒到這般模樣,竟然下毒栽贓夫人,雖說她們都是老夫人房裡的人,對夫人心裡都有些怨恨,可是也不至於下這樣的毒手吧!

夫人的事情老夫人做的過分,而那管理湯藥丫頭就更可憐了,那丫頭一看就是被脅迫的,主子讓她們這些奴才做事,誰敢反抗,明明使壞的都是主子,而最後倒霉的卻都是她們這些做奴才的。

她們今兒個對老夫人是寒了心,往日里老夫人對管理湯藥的丫頭,那叫一個親切,就差沒認下來做女兒了,事到臨頭又怎樣,還不是眼不眨一下,就給棄掉了。

只怕,梅婷這丫頭也是這樣,替老夫人做了什麼事情才躲進夫人的院子去的,只怕這丫頭也知道被老夫人找到,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想到這裡,伺候的丫頭倒覺得梅婷是個聰明的,找夫人救命怕是她唯一的出路了,若是不小心落到老夫人的手裡,只怕這小命還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老夫人的手段,她們都是知道些的。

羅老巫婆漱了口,又看了看那丫頭,搖頭,然後擺手讓她出去,現在這房裡的人她都信不過了,誰知道哪一個才是那個替凌小小通風報信的人,只是即使無人了,她的心思也沉澱不了,因為梅婷竟然進了凌小小的院子,她該怎麼辦?

雖然她吃不準這是梅婷主動找的凌小小,還是凌小小找的梅婷,但是這對她來說都不是好事,而梅婷會不會鬆口,她就更吃不準了,好在今兒個搜出來的是樟腦粉,這一刻,羅老夫人慶幸那毒藥被換掉了,這才讓羅老夫人的心暫時還能放在肚子中,否則她還真的不如死掉算了。

老夫人腦子裡翻來覆去,思來想去,最後只能勸著自己靜觀其變了:凌小小現在一時半刻,她是拿捏不住了。

羅老夫人走後,凌小小卻還是沒有閒下來,她忙著讓羅海天為他母親的錯買單。

羅海天今天對凌小小是埋怨的,當著鳳陽侯的面,是半點臉面也不給他留,所以羅老夫人前腳剛走,後腳他就準備聽羅老巫婆的話,做個乖兒子,請鳳陽侯去前廳用茶,還將一家之主的氣勢拿出來,讓凌小小將自己好好收拾一下,再去見鳳陽侯的姐姐——他雖然極氣凌小小今天不給他留臉面,但是他心中還是很希望搭上皇后這條船,日後不管是黃淑妃得勢,還是皇后得勢,他羅家都能得利,雖說黃淑妃有了大皇子,但誰能保證皇后日後生不出皇子來呢——天朝的律法可是很注重出身的,嫡皇子的身份還是很有優勢的。

「將軍,請留步,小小有點事情想稟告將軍。」凌小小的聲音,不急不慢的響起來,卻成功的阻止了羅海天離去的步伐:不是他不想離開,而是鳳陽侯停下了步子,他不停行嗎?

「有事情,等你收拾好了再說,婦道人家,披頭散髮,衣衫不整的,成何體統?」羅海天先聲奪人,他今天是被凌小小折騰的夠嗆了,實在有些怕了。

「將軍說的這是什麼話?」凌小小半步不讓,怎麼可能讓這個渣男呵斥自己:「將軍難道忘了,小小這麼狼狽是拜誰所賜,將軍要怪也該是找老夫人理論,而不是在這裡呵斥小小,對不對?」

說完這些話,凌小小抬頭,將目光對上鳳陽侯:「侯爺,常言雖說子不言父過,可是……」

「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羅海天眼角抽了抽,目光炯炯的盯這凌小小,像要在她的身上面灼出一個洞來:他心裡實在是忐忑不安呀,不知道凌小小這又是做什麼?

凌小小聽了羅海天的話後,是眉開眼笑,牙不見眼,是許久不曾有過的和氣:「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和將軍談談貝貝滿月之禮。」

「滿月之禮?」羅海天一時倒是愣住了,他不知道怎麼凌小小忽然將話題扯到這上面來了,他看著凌小小笑得彎彎的眼睛,不知道怎麼有點發毛,眉頭蹙的更緊:「貝貝的滿月不是已經過了?還談什麼滿月之禮?」

凌小小不樂意了,臉也放了下來:「將軍怎麼忘記了自己當日說過的話了?不過將軍忘了不要緊,小小可記得清楚,就讓小小提醒將軍一下吧!」

凌小小盯著羅渣男,很是認真的說道:「當時將軍說了那兩個莊子是給貝貝的,等將軍瞧見合適的,再送點給小小,將軍當時可是說了,小小為羅家生兒育女,勞苦功高的呀!」

羅海天算是聽明白了,凌小小這是要他拿點東西出來送給她,這時候提出這個問題,顯然她是要動手狠狠地給他一刀,讓他大出血呀!他的聲音卡在嗓子裡,不上不下的憋紅了臉,咳嗽了幾聲才道:「小小,我的不就是你的,還分什麼你我?」他們是夫妻呀,夫妻應該是一體的,小小這樣說什麼意思,她竟然向他討要銀錢,這哪裡是賢淑的妻子會做的事情?

「不要說那麼多!」凌小小很乾脆的打斷他的話:「小小就問將軍當日說的話可還算數?算數的話,給小小點東西就是,若是不算數的話,我也就不要了,不會讓將軍為難的。」凌小小的話說的很漂亮,可是那神情顯然就不是那麼漂亮了。

「小小,我們是夫妻,你這樣說話像是什麼樣子?」羅海天的額頭上的青筋開始跳了:凌小小這話哪裡是不讓他為難,根本就是天大的為難。

凌小小盯著他的眼睛,就像聽到了什麼笑話:「夫妻?我讓你為難?」她指了指外面那飄蕩的紅綢,這些紅綢可是為了明日迎娶黃小三掛上去的:「那又是怎麼回事?將軍可曾想過我的為難?」這話她本來是不想說的,她現在根本就不想再提這齷齪的事情,提了還覺得噁心難受,可是這個男人實在讓她忍無可忍了。

羅海天聽了凌小小的話後一愣,他沒有想過凌小小會在此時和他說出這樣的話來,娶平妻之事的確是他對不起小小,但是就是因為此事也不能說出這樣的話呀,他們是夫妻呀,是她的,還是他的,這有什麼區別嗎?

羅海天壓下心頭的氣惱,因為這娶妻之事是他理虧,所以此時他認為自己就是佔了理兒也不能就此發作,何況一旁還有一個鳳陽侯:「小小,你要懂點禮數,講點道理,雖然珠兒進門你不樂意,但是女子三從四德,你也該學著點了。」

「你昨兒個鬧瞭如意樓,鬧了黃家不說,還氣暈了母親,今兒個更是……可是我都無心發作你了,現在你竟然還提什麼勞苦功高,這樣說多生分呀!我們是夫妻呀,你怎麼就忘了?」羅海天那個夫字咬的極重,他想讓凌小小記得他是夫呀,夫在妻上,凌小小若是個賢惠的,就該懂得退讓。

羅海天倒不是捨不得給凌小小銀錢,還是莊子,今兒個若是凌小小低聲下氣的,撒嬌溫柔,他也會掏出來,可是凌小小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他心裡自然就不舒服了,他是男人,男人的面子最重要,尤其是另一個男人在場的時候,他當然不會同意了。

凌小小聽到這個無恥的男人,這時候還想用三從四德來壓制自己,她猛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不要跟我提什麼夫妻!你不配!」如果羅海天真的當她是妻,就不會讓黃小三有孩子,就不會答應娶黃小三進門,更不會答應將東院給她居住,現在知道他們是夫妻了,他在做出這些事情的時候可曾想過自己是他的妻:「不要說那麼多了,我現在就問一句,你說沒說過這話?」

羅海天脹著一張臉看著凌小小,只是咬牙道:「說過。」

「說過就好,我也不想要多,就要那如意酒樓,如煙茶樓,如玉布莊,如夢錢莊。」

羅海天氣的瞪圓了眼睛:「你說什麼?」那四個可是羅家最賺錢的,至少佔羅家生意的三層,凌小小這心太黑了。

「如果不是我打理羅家的生意,如果不是我辛苦日夜操勞,羅家的生意會是什麼樣,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現在,我為羅家生兒育女,我不要求其他,只要你給我幾個鋪子,有什麼過分的?再說了,明兒個平妻就要進門了,我總要為寶寶和貝貝多想點,有什麼不對?」凌小小在這話刺得羅海天目光閃了閃:平妻的孩子可以平分羅家的家產。

凌小小緊接著又說了一句:「你要是不服,可以,我們可以讓族裡定奪!」

羅海天高聲:「不行!」若是去了族裡,就要將這些事情從頭理起,不說他背信棄義娶了平妻,就是黃明珠未婚有孕也進不了羅家的門,羅家丟不起這個人,黃家更是丟不起這個人:現在雖然大家都在背地裡傳,可是到了族裡,那就是鐵板釘釘子的事情,到時候,珠兒要丟了性命不說,就是他,也怕是要受到重重的懲罰,他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凌小小冷冷的看著他:「不去族裡,現就給我將那四家的房契給我拿過來,就是現在,四家,一家都不能少。」斬釘截鐵的,沒有給羅海天留一點餘地,因為這個男人不值得半點餘地了,而且她要的是她自己辛苦打理的商鋪,自然也是理直氣壯的,就是替別人打工也該有報酬的不是嗎?她有什麼不安的。

上一世的凌小小就知道,銀錢是個好東西,有錢能使鬼推磨,她既然想要離開羅家,自然需要銀錢,當然並不是她沒有銀錢,她的陪嫁向來都是單獨打理的,她早就明白女人的經濟要獨立,這也是這三年,她在羅家可以挺直腰桿做人的後盾。

她有錢,很有錢,可是她還是想要羅家的銀錢,不是因為貪心,而是她打算離開羅家了,自然要帶走屬於她的東西,羅家現在的財富是她三年來拼死拼活的打拼出來的,她為什麼要留給渣男衰女享受,若是那樣,她怕自己要學羅老巫婆吐血嘔死了。

凌小小從來就不相信「富貴不能淫」這句話,倒是一直相信「貧賤夫妻百事哀」,她倒要看看,黃小三嫁進落魄的羅家,還會不會那般溫柔善解人意,她更想讓羅渣男他們體會一下什麼叫做「一文錢逼死英雄漢」的滋味。

當然,她離開羅家也是為了讓自己有更好的生活,銀錢多點自然是好事,銀子多了又不咬手,今兒個這麼好的機會,她不多撈點,太對不起自己了,凌小小一直認為自己不具備視錢財為糞土的豪氣,所以今兒個這四個鋪子,她是非弄到手不可,這是她應得的。

羅海天惡狠狠的看著凌小小,然後一掌將身邊的屏風打倒:「好,那四家鋪子的房契,我給你,都給你!」他真的不能去族裡的。

凌小小緊盯著他:「現在。」

「現在!」羅海天臉紅脖子粗:「我現在就去拿給你!行了吧?」

凌小小對著他兇狠的目光是不避不讓:「現在給我當然行了,我三年來的辛苦總算是得到些許的回報了,自然行呀!你也不要瞪我,即使我得了這四家鋪子,羅家現在的生意也強上三年前不知道千倍百倍,你氣什麼?沒有我這三年來的辛苦,你以為這世上還會有現在的羅家?」

凌小小這些話本來是不打算說的,不是因為她顧念羅海天的面子,而是這些話,她覺得說出來不過是提醒自己的痴傻,讓她更瞧不上自己罷了,可是羅海天那雙兇狠的眼睛,讓她忍不住說出來,她不得不說呀,否則這渣男以為他吃了多大的虧,她就是要告訴羅渣男——不是你羅渣男吃了虧,吃虧其實是我凌小小,若是沒有我凌小小,你羅府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疙瘩待著呢?

羅海天被凌小小的話說的一愣一愣的,兇狠的目光也弱了不少,這時候他才想起來,當初凌小小進門的時候,羅家當時正因為他的一個失誤,都快揭不開鍋了,全憑最後的一點銀子支撐起門面,最後還是凌小小動用了自己的嫁妝挽救了羅家的生意。

想到了這些,羅海天口氣也弱了點:「小小,你要那四家的房契,我現在就去拿給你。」反正日後凌小小的這些體己都是要留給寶寶和貝貝的,還不是他羅府的。

只是羅海天的心裡還是非常的不舒服,因為這天下間有幾個丈夫會被自己的髮妻勒索的,而且還是在有外人在的情況下,所以他做著最後的努力:「小小,我們是夫妻呀!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何況我們是三年的夫妻……」他試著想打動凌小小,不想讓鳳陽侯看了羅府的笑話。

他們是夫妻啊,一體的夫妻呀,怎麼能分彼此呢?他的就是她的,因為他們是一對不可能分開的夫妻,在律法上來說,小小的孩子將來才是羅家的家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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