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跟李佳……求婚了。」黑影氣若游絲,終於還是拼足力氣將話說完,話一說完,他便噗出一口鮮血。
尚傲的臉在瞬間冰得可怕。
他在等著下文。
「李佳小姐也答應了。」
尚傲癱坐在床上。
結婚?他們想要結婚?
有誰問過他的意見了嗎?
他們,休想!
尚傲的拳頭握得越來越緊,緊到手背上的青筋直爆,緊到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有血溢位……
手下慢慢地爬起來,看著沉默可怕的老大,他第一次發現老大居然修煉到如此可怕的地步,就那樣坐著不說話足以嚇死個人,老大很合適去追債,追債們一見他這表情肯定立馬將雙倍的錢奉上,只求他老大快點走人。
既然老大沒有神馬吩咐,做為手下,他的話已經傳到,又捱了重重一掌,他只能退出去療傷去了。
是夜。
尚傲不知道自己究竟保持這個姿勢有多久,只覺得胸口的怒火一直在擴大,一直在蔓延,他倏地起身,走了出去。
車子瘋狂的引擎聲劃破夜的寧靜。
尚浩宇從夢中驚醒,他擦了擦額頭溢位的汗珠,他剛剛居然做了個春夢,而且這個春夢的物件是李佳。
她的身體柔軟得就像棉花,雙手輕輕地挽著他的脖子,像一條蛇般纏繞著他,讓他欲罷不能,醉生夢死。
他沙啞地喊著她的名字,她用最火熱的紅唇回應他所有的ji情……
小褲褲的溼潤讓他以一百米的速度衝刺向浴室。
天,天,他居然做了這麼無恥的夢,而且還是跟李佳,二哥的女人。
天,他肯定是生理急需疏解。
對,一定是這個樣子。
尚浩宇泡在冰冷的浴缸裡,煩躁地想著。
尚皓軒的別墅一片寂靜,所有的燈全都滅了,還好有淡淡的月光將別墅照得朦朧。
藉著朦朧的光,尚傲翻身進了圍牆。
客廳裡,發出奇異的芳香。
他將燈開啟,被那一片火紅的玫瑰所驚愕。
玫瑰花布滿整個大廳,甚至連樓道都擺有,整個世界儼然就是一片花的世界。
難怪那股芳香那麼濃郁。
他殘忍地踩在那些玫瑰花上,一路直奔向尚皓軒的臥室。
臥室的大床上。
李佳和尚皓軒相擁而眠,尚皓軒將李佳緊緊地摟在懷中,一臉愉悅,而李佳則是蜷縮在他的懷中,小鳥依人般熨貼著他。
尚傲憤怒得握緊拳頭,有股欲要毀掉全世界的衝動。
他就知道,這個善於耍心計的女人怎麼可能放過不吃掉軒的機會?先上車後補票向來都是她們這些女人玩的伎倆,軒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
很好,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殺無赦’了!
尚傲迅速轉身,將樓道的玫瑰花與客廳的玫瑰花拼命摧殘。
一時間就像是下了一場美麗的玫瑰花雨,花瓣到處在半空中亂飛,最後紛紛墜地。